走了,司十三适时地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试探着问:“娘,这禁地……难道就是府后面那个常年锁着的阁楼?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呀,怎么看得这么紧?”
司曌抬眼瞥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你刚解禁足,回去好好歇着,别到处乱跑。”
司十三知道再问下去只会引火烧身,便乖巧地点头:“女儿知道了。那娘您忙,我先回院了。”
说罢,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书房。
走出回廊拐角,她脸上的纯良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
地牢里的刑具换了几轮,那疯女人却始终浑浑噩噩,问不出半句有用的话。
负责审问的护卫回报时,脸上满是无奈:“城主,这女人像是真疯了,什么有用的话都问不出来。”
司曌捏着眉心。
疯归疯,可偏偏在司十三来过后出现在禁地,这茬总让她心里膈应。
她抬眼对身侧的暗卫道:“去查,这女人是怎么混进城主府的,查清楚她的来历。”
暗卫领命而去,不过半日便回了话:“回城主,这女人是三年前八小姐为您贺寿时,从她父家那边送来的一批下人里的一个。”
心思各异
“当时登记的是‘阿傻’,说是自幼精神有些痴傻,但手脚利索,能做些粗活,这些年一直在后院柴房打杂,平日里倒也安分,没人特意留意过。”
暗卫顿了顿,又补充:“据柴房的婆子说,这几日阿疯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时常半夜惊醒哭喊,昨儿个还把劈好的柴禾扔得满地都是,谁料今天就跑到禁地去了。”
司曌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沉了沉。
居然是司蓝送来的人?
如今突然疯病加重闯了禁地……这其中,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想起方才司十三那副无辜的模样,心绪微顿。
若真是十三做的,她大可以找个更利落的法子,没必要用一个疯女人打草惊蛇,而且还是她今日入府的时候。
可若不是她,司蓝那边……又藏着什么心思?
司曌对暗卫道:“继续盯着地牢那边的动静,另外,去查查司蓝这几日都跟谁接触过。”
“是。”暗卫悄声退下。
司曌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眼神阴沉。
狼崽子长大了,心思野了,老狼便控制不住了。
……
没多久,林鸠三人,便再次收到了司十三的邀约,还是老地点。
三人抵达客栈时,司十三已候在雅间。
见他们进来,她起身颔首:“劳烦三位久等。”
殷玄阳落座便直言:“司小姐今日相邀,该是查到些消息了?”
司十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稍沉:“不瞒三位,我派去试探禁地的人,还没靠近阁楼百米,就被侍卫拿下了。”
“那地方守卫比我想的更严,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雷诺直白道:“那我们这几日岂不是白等了?总不能一直耗着吧?”
“是我考虑不周。”司十三放下茶盏,语气诚恳,“眼下看来,只能等我稳住局面,真正接手城主之位后,才能动用权限查阁楼的事。”
林鸠抬眼看向她:“你打算何时动手?”
司十三:“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收集人手,马上就能动手。”
殷玄阳:“我们探查到阁楼里似藏着一位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以我们三人的修为,未必是对手。若他效忠于你娘,你这场仗,胜算堪忧。”
司十三看向三人,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三位放心,当初说好的,我从未想过让你们直接插手城主府的内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