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司曌急得声音发颤,求助于老者。
老者皱眉,看看司曌狼狈的模样,又想想司十三方才的话,终是摇了摇头:“此事乃司家内斗,我若插手,反倒违了当年护司家的初衷。你们自行了断吧。”
他还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一副旁观的姿态。
司十三松了口气。
司曌心彻底沉了下去,就在她分神的刹那,司时肆抓住破绽,长剑猛地刺向她的咽喉!
剑风凌厉,眼看就要刺穿司曌的咽喉。
可就在剑尖离司曌不过寸许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斜侧飞扑而来,像片被狂风卷动的落叶,挡在司曌身前。
“噗嗤——”
长剑应声刺穿了那人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司曌的衣襟上,滚烫得惊人。
司时肆猛地顿住,皱了皱眉,他没料到,竟会有人突然冲出来挡剑。
司曌更是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带着难以置信:“柳、柳枫?怎么是你?你……你没跑?”
都说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有自知之明,本来就和那些男人没什么感情,都跑了是应该的,她也知道。
只是没想到柳枫居然没走。
这柳枫明明可以跟着逃,却偏偏不知道怎么想的,留在了府里,还替她挡了这致命一剑。
柳枫身体软软地往下滑,被司曌抱住。
他胸口的血窟窿不断涌出暗红的血,嘴角也溢出血,染透了他身上精致的锦缎,“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司曌抱着柳枫下滑的身体,指尖触到他胸口滚烫的血,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她哑着嗓子问:“你怎么没跟着一块逃?”
柳枫靠在她怀里,呼吸越来越弱,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扯动伤口,疼得眉头紧紧皱起,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才不离开……”他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些血沫,“我要是走了,你的身边……说不定很快就被哪个小妖精给占据了……”
“我要留下来,盯着你……”他虚弱地抬眼,想看清司曌的脸,可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司曌别开眼,声音低哑:“何必呢?我不值得。”
这些年,她待后院的人不过是一时消遣,从未给过半分真心,柳枫该是最清楚的。
下辈子不要再遇见负心人了
“闭嘴……”柳枫突然用力抓住她的衣袖,“值不值得……不用你说……”
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身体越来越凉,嘴唇泛着白,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好冷啊……你抱抱我吧……”
司曌一僵,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抱在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枫的体温在快速流失,胸口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襟,黏腻得让人心慌。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抱着一个人,没有柔情蜜意,场面只有生死相离。
柳枫靠在她怀里,似乎是感受到了暖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真好,这一刻……你只属于我了……”
“希望……下辈子,我们不要再见了……”
他抓着司曌衣袖的手彻底垂落,头歪在她肩头,再没了动静。
司曌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心慌的感觉。
“柳枫!”
司时肆握着染血的长剑,和司十三在一旁静立了片刻。
她们眼神冷然,没有打断那短暂的生死相诉。
不趁机会出手,也只是不想让一个无辜的人死的有遗憾罢了。
至少也要把遗言说完。
直到柳枫的手彻底垂落,胸口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