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瞒你。你在宗门修行要紧,而且邪修手段歹毒,我们怕你分心,更怕你回来有危险……”
穆灵玲更生气了,“家里出了事,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不管?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想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吗?”
穆父看着穆灵玲泛红的眼眶,语气满是愧疚:“是爹不好,爹不该瞒着你,让你担心了。”
穆母也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灵儿,别气了,是娘跟你爹考虑不周,总想着护着你,却忘了你早就有能力担事了。”
穆灵玲听着父母的道歉,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只是眼眶还是红的,她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
她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林鸠和雷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收敛了情绪,“林师弟!雷诺!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好久不见了,穆师姐。”林鸠笑着点头,“我们来木朽城办点事,听说这里有邪修作乱,又担心穆伯父穆伯母的安危,便留下来帮帮忙。”
“你也别太着急,这件事已经有青屿宗的弟子接手了,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穆灵玲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松了口气:“那就好,有大宗门的人在,我就放心多了。”她又追问,“那他们现在在哪儿?查到邪修的线索了吗?”
“有线索了。”林鸠点头,“武泽禄正带着弟子搜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话音刚落,一道淡黄色的传讯符突然从门外掠来,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稳稳落在林鸠掌心。
他指尖捏碎符纸,武泽禄的声音清晰传来:“林鸠兄,我这边查到些眉目,麻烦来之前那家茶馆一叙,有要事相商。”
林鸠收起灵力,看向穆灵玲:“武泽禄那边有线索了,一起去看看?”
穆灵玲立刻点头:“当然。”
穆父和穆母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算了,孩子长大了,不是活在他们羽翼下的幼儿了,是该经历一些风雨了。
和穆父穆母道别后,三人不再耽搁,快步出了穆府,朝着茶馆方向走去。
仍是之前那间靠窗的雅座,武泽禄坐在主位,身旁两名青屿宗弟子神色严肃。
见林鸠三人进来,武泽禄立刻起身:“来得正好,我们刚整理完线索。”
他也不绕弯子:“我们查了所有遇害者的行踪,终于找到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去城西的‘回春堂’抓过药。”
他朝身旁一名穿青衫的弟子递了个眼色,“你跟他们细说。”
那名弟子立刻接道:“第一个遇害的张猎户,因咳嗽去回春堂抓过止咳药,还有刚死没多久的那一家三口都因为风寒去抓过药,所有遇害的几人都去回春堂抓过药。”
“我们问了回春堂的伙计,确认这些人都来过。”
穆灵玲皱眉:“这没道理了,回春堂本来就是医馆,抓药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这么长时间肯定不止他们抓过药,这算什么共同点?这不还有很多抓过药还没出事的吗?”
那名弟子点头,语气凝重:“你说得对,我们一开始也觉得不对劲,毕竟去回春堂抓药的人那么多,总不能都有问题。”
“后来再仔细查才发现,这些遇害者抓药时,接待他们的都是同一个人,是回春堂一个月前新来的坐堂大夫,姓刘。”
雷诺心头一紧,追问:“那人呢?抓到了没有?”
武泽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们今早去回春堂找他,才发现人已经死了,就死在医馆后院的柴房里。”
“死状和之前的遇害者一样,血肉被吸光,只剩一副枯骨,身上也有那个黑色的血印,不过刘大夫身上的印记很浓,呈深黑色。”
林鸠:“那他就是傀儡,早就被下了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