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轻轻拂开穆灵玲的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刘城主,“现在,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刘城主茫然地摇了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害怕。
“提醒你一下,”林鸠语气平淡,“一年前差不多这个时候,你的城主府被炸。”
“是你?!”刘城主瞳孔骤缩,终于反应过来,“我、我没招惹过你吧?你为什么要炸我的城主府?还杀了我的爱妾!”
林鸠冷笑一声:“刘城主的记性还真是差。你当初让人围堵所有客栈,不就是在向我示威?”
“我们这些‘修仙者’,情绪本就不稳定,被人这么针对,一不高兴,做点出格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想到什么,林鸠又解释了一句:“城主府是我炸的,你那个小妾不是我杀的,可别把这个赖到我头上。”
刘城主感觉自己要疯了,重点是这个吗?谁管那个小妾是谁杀的啊!
他瘫在地上,双手乱挥,声音都带着崩溃:“我疯了才敢挑衅仙人啊!我当初让人围客栈,就是想找您见一面!”
“我听说有仙人来了,心里急着请您回府当座上宾,当时又在晚上,怕打扰到仙人的休息,我才让人围了客栈,想要第一时间能见到仙人。”
谁他妈知道会被视为挑衅啊!
要是早知道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这么做啊!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两步,想抓住林鸠的衣角,却被林鸠冷冷避开,“仙人,求您看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
“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修仙者的主意了,还会让全城百姓给您立长生牌位,天天供奉您!”
林鸠淡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对不起啊。”
刘城主惶恐摇头:“不不不,是我的错,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好吗?”
林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刘城主见他不说话,心里反倒燃起一丝希望。
他盯着林鸠年轻的脸,暗自琢磨:果然还是年纪小,心太软!只要自己再多求几句,说不定真能活命!
他刚要开口再添几句可怜话,却听见林鸠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行。”
刘城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匕首通体黝黑,刃口不算锋利,看着像是随手捡来的废铁。
“本来想用我的清幽剑杀你,”林鸠掂了掂匕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想想,用剑杀你,未免太抬举你了,杀鸡焉用牛刀。”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将匕首捅进了刘城主的心脏。
或许是匕首不够锋利,又或许是林鸠确实不熟悉短刃的用法,这一刀没能直接致命。
刘城主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匕首,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眼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林鸠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还略带歉意地开口:“不好意思啊,以前没怎么用过这么短的匕首,手艺确实不太好。”
“不过,放心,虽然匕首不好,幸好你不用打破伤风了。”
他说着,伸手握住匕首柄,“你再等等,我再补一刀,很快你就不会痛苦了。”
话音落时,他猛地将匕首往深处一拧,又狠狠拔出,鲜血喷溅而出。
刘城主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也没了呼吸。
周围的士兵早就看傻了。
林鸠抬手,用指尖轻轻蹭了蹭脸上不小心被溅到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