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善意的笑容,就继续和身边的人推杯换盏了。
殷玄阳牵着林鸠回到喜房,房内红烛高燃,满目铺的都是红色。
刚关上门,殷玄阳就从身后抱住林鸠,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点酒气:“今天……好多人看你。”
林鸠笑着转身,捏了捏他的脸:“看我怎么了?难道我还怕别人看?”
“不想别人看你……”
殷玄阳顺势将林鸠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他。
从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温柔又缠绵。
红烛的光映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林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殷玄阳松开一些,额头抵着林鸠的额头,“啾啾,你终于属于我了。我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了。”
林鸠指尖蹭过殷玄阳泛红的耳尖,笑着点头:“嗯,以后都属于你了。”
殷玄阳牵着林鸠走到床边,大红喜被上面绣着的鸳鸯栩栩如生。
这是穆灵玲非要搞得,说是找林母问的,凡界人成婚都是这样的,喜庆。
林鸠坐在床沿,指尖勾住他的喜服玉带,轻声道,“春宵苦短。”
殷玄阳咽了咽口水,忍住了冲动。
他从旁边拿出一张红色喜帕,“等会儿,还有一道程序呢。”
林鸠挑挑眉,松开他,乖乖的任由他把红色喜帕盖在自己头上。
喜帕落下的瞬间,殷玄阳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
红色纱幔轻轻垂在林鸠肩头,衬得他原本白皙的侧脸泛着淡淡的粉。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悬在半空,竟有些不敢去挑。
心脏跳得像要撞开胸膛,明明是看了千百遍的模样,被喜帕这么一衬,却鲜活得让他移不开眼。
“怎么不动了?” 林鸠的声音从喜帕后传来,带着点笑意,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
殷玄阳这才回神,指尖捏着喜秤的木柄,缓缓凑过去。
喜秤的银钩勾住喜帕边缘,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一点点将喜帕挑开。
林鸠的眉眼彻底露出来,眼底盛着烛火的光,笑容比殿外漫天桃花还要艳。
“好看……” 殷玄阳的声音有些发哑,伸手轻轻抚过林鸠的脸颊,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才敢确认这不是梦。
他俯身凑近,眼里红光一闪而过。
他的鼻尖蹭过林鸠的鼻尖,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啾啾,你今天……比我梦里的还要好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红烛的光映着他们的身影,在墙上缠成密不可分的影子。
……
“殷玄阳……”
“嗯,我在。”
我一直都在。
【全文完。】
【番外】后记(一)
婚后的殷玄阳越来越黏人了,林鸠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林鸠在书房看卷宗,他就搬张椅子坐在旁边,美其名曰“陪读”,实则眼神黏在人身上,连卷宗上的字都没看进去。
林鸠被缠得烦不胜烦,某天趁殷玄阳被长老们拉去商议宗门事务,偷偷捏了个隐身诀,溜出了天阳宗。
正好他前几日收到了炎润乔要成婚的消息,炎家请他去喝喜酒,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透透气。
来到烈焰城,正当他打算往城主府走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了个熟悉的人。
对方也明显看到了他,惊喜着打招呼:“林师弟!你怎么也在这儿?”
林鸠回头,见是雷诺,也笑了:“我来参加炎润乔的婚礼,你呢?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雷诺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