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了,你那床又不小,咱们兄弟两谁跟谁啊。”
秦飞宇的大白牙晃的人眼睛疼,宁司曜想拒绝,但是被夹着脖子回了房间,家里阿姨就跟没看到一样,也是绝了。
“老宁,我今天回来听说白文静也参加竞赛了,她这人坏的很,不会给你们使绊子吧。”
宁司曜的书桌不小,两人并排写作业都不会挤得慌,他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用不着担心,竞赛的老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实在不行,你找个麻袋,放学回来的路上,咱们给她套麻袋吧。”
“你说的有道理,就明天吧,早点把人解决了,也能放心啊,你说她怎么这么不知趣,还非得往杨文云眼前凑的,老子要是当初跟她抱错了,现在一准给她整的不敢出现。”
宁司曜翻了一个白眼,“可把你能耐坏了,作业呢,写完了没,哪些不会的我给你讲讲?”
“那敢情好。”秦飞宇把自己的错题合集拿了出来,“上次月考的题目,这个老师讲过一遍,我没怎么听懂,你再说说,唉,也是晚晚家离得远,不然她讲肯定更简单。”
小伙伴气人的水平直线上升,宁司曜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造孽了才会跟这个家伙做朋友,以前双方见面就翻白眼的关系,想想也是蛮好的。
解题的时候,秦飞宇还是非常认真,也不说话,手上的笔不断在纸张上写写画画,听明白之后,就不打扰宁司曜了,自己在一边去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