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爸妈太亢奋了,被拉着一起上车,开车跑了四家报亭,终于把三种报纸都买全了。
“哎呀,怎么都只有这点货,等明天都不够发的。”路乔年把报亭的三种报纸都包圆了,加起来得有十几份,都放在后备箱,明天去电子厂放几份,药妆厂也要放几份,还有几家店里都得放。
“爸爸,我还有东西要发呢,明天你帮我送到邮局去吧。”
爸妈上班的时候顺路过去,也省的麻烦班主任帮忙了。
“那爸爸能看看吗?”路乔年更激动了,这跟家里出了个状元有啥区别啊,那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他们老路家往上数好几代,也没有在学术上有过人之处的人才啊,现在他闺女就是了,祖坟上冒青烟了。
路家从族谱上开始数,都是经商练武的好苗子,要不然也不能有那么多人投身革命啊,现在路家嫡系就他们家这么一支了,路乔年现在想想都想要把祖坟放在一起,到时候统一祭拜。
“阿瑜,等以后条件允许的时候,咱们搞个祠堂吧,把路家族谱上的人都供上,以后好保佑咱们家晚晚。”
“有道理啊,改天咱们就去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把我妈也供上。”
一直到吃过晚饭,两人已经商量着搞个山头了,是要把动静搞大的节奏啊。
路向晚才不去阻止两人了,等明天冷静下来,他们两就会想起来,路家的先辈大多数都是衣冠冢,在战争年代,老家那边就被战火夷为平地了,连族谱都找不全了,还说啥建立宗祠啊。
还有他们两个是不是忘记了,都不是原装货啊。
周末的时候,数学竞赛进入决赛环节,还是以考试的形式进行,路向晚也没有更多的情绪,就当是星期天去补了几个小时的课。
这次的成绩还是和上次一样,陆闻在数学方面果然是非常牛逼了,两人照旧是拿下了并列第一的好成绩,不过这会第二名就不是宁司曜了,而是一个叫纪灵的女生,宁司曜以一分只差,变成了第三名,这下是真的连叫都没精神头了。
第一名奖励是五十块钱,另外还有一张奖状,第二名三十,第三名二十,第四名到第十名都是给了奖状,奖金就没有了。
领奖的时候,路向晚带着红领巾上台,淡定的从教育局的领导手上接过奖状,接下来是陆闻。
“等会儿老师说有拍照,你看看我的头发乱了没?”
陆闻给她整理了一下,“放心,好看的很,发了奖金你说我要不要给我妈买个礼物?”
“必须要啊,你想想你之前干的蠢事,你爸妈还没想着练小号,你就该跪谢了。”路向晚小声的给小伙伴出主意,余光看到宁司曜隔了一个人幽怨的看着他们这边,不由又压低了声音。
能怪谁呢,谁叫他这回连第二名都没保住啊。
“那等会儿就去你家店里,给她买一只口红,再给我爸买一支钢笔。”
路向晚:还是直男一个啊,说要给爸妈送礼物,这家伙就认准她们家的店了,每次都是给妈妈买口红,给爸爸买钢笔,她敢说,店里的口红色号几乎都要给他买遍了,另外那种价格不高的钢笔,陆闻的爸爸得要用到何年马月啊。
“同学们,一二三,笑!”
已经进行到拍照环节了,路向晚和陆闻站在c位,咔嚓一声,这回的竞赛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散场的时候,第二名的纪灵把路向晚两人拦了下来。
“有事吗?”路向晚头脑风暴了一下,是不是来找麻烦的,不能够这么大胆吧,还有这么多老师在呢。
“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你的成绩绝对不是作弊得来的。”
路向晚一听就炸了,“那肯定不是啊,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是不是吕兴文那个傻逼在传,上次没揍他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