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我坐坐又怎么样?”
“不是哦我家五张票。”路向晚扬扬手上的三张票,旁边的陆闻也配合的把手上的票举了起来。
乘务员查验过后,就把票还给了他们,然后严肃的看着老太太。
“他们五张票,让一个给我们又怎么了?那赔钱货凭什么也占一个座位。”老太太愤怒了,这些有钱人怎么还这么斤斤计较的。
小男孩这会儿也不做鬼脸了,靠在奶奶的怀里就嚷嚷开了,“赔钱货,赔钱货,把她卖掉。”
“卖你大爷,这年头拐子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小男孩,等会儿第一个卖的就是你。”路乔年把袖子撩了上去,他可没有不打小孩的说法,敢骂他闺女,真的欠揍。
路向晚没有想到那个小男孩还是个气性大的,挣脱开奶奶的怀抱,就要过来打路向晚,这七八岁的小胖墩,看着速度还挺快,那老太太多少也带点故意的成分。
可路向晚是谁啊,她练过的啊,小胖墩要是撞陆闻的话,还真给他得手了,只见路向晚稍稍侧了一下身体,小胖墩刹不住了,直直的撞在过道的窗户上,人还没有起来,哭声就起来了。
“死丫头,你敢打我乖孙。”
老太太赶紧把孙子抱了起来,看到他鼻子上流下来的两行鲜血,顿时大怒,扬手就要打路向晚。
“你敢动手试试?”路乔年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一个四两拨千斤,祖孙两就坐在地上抱成一团。
“欺负人了啊!”老太太顿时哭嚎起来,试图吸引来更多的人,事实上人也确实多了起来,毕竟一老一小一起哭的动静相当大。
还有几个乘务员也一起过来了,先过来的这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因为人手足够了,他们直接来了个速战速决,把手铐掏了出来。
一直注意着的老太太,哭声顿时戛然而止,顺路还把乖孙子的嘴巴给捂住了,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有话好好说。”
“我们也想好好说,可你要是在胡搅蛮缠搅乱火车秩序,我们就只能带你去拘留几天了。”
拘留?老太太瞳孔地震,那边一直装死在看报纸的女人也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把自家的行李收拾了起来,两只手胡乱的比划起来。
乘务员给大家解释道:“她是个聋哑人。”
路向晚:
她是个屁的聋哑人啊,手t势都不对劲,而且刚刚很明显一直注意着这对祖孙的动向呢,为了占个卧铺票的便宜,她们真的是很拼了啊。
左右离着这么近,路向晚突然伸手,以极快的速度在女人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她的力道可是能直接捏碎核桃的那种。
女人嗷一声叫了出来,“你干嘛!”
“呵,聋哑人?”
乘务员的脸都黑成锅底了,“都抓起来带走。”
要动真格的了,老太太腰不疼腿不酸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东西落在硬座上了,阿莲,赶紧回去找找。”
“好嘞!”
跑起来的速度比小年轻还要快上几分,生怕真给抓起来,拘留几天的话,她们的面子可就真丢尽了。
小闹剧结束之后,乘务员顺路又把这片的票检查了一下,发现两个逃票上来的,直接让人补了票。
路向晚他们五个人也成功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刚进来那个坐在他们下铺的女人,这会儿已经麻溜的爬到了自己的上铺。
卧铺分成上中下,路向晚睡下铺,陆闻自己要求睡中铺,陈婉君就睡在了儿子的上铺,向瑜和路乔年就在对面两个位置了,当然了,这是晚上睡觉的安排,白天大家都坐在下铺。
火车开动大概十多分钟以后,王蓓蓓带着两个表哥过来了,都是一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