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然现在还穿着破洞的衣服到处被人当成乞丐呢。
“反正先做生意吧,咱们带出来的钱交了房租之后还有三十块,买点鸡蛋面粉应该够的,房东是好人啊,厨房的东西都让咱们用。”
“也不算吧,他就租给咱们一个厨房啊,咱们一个月给十块钱呢!”
租住的地方距离这边不算远,早上他们刚租的厨房,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住在桥洞底下的,也幸好是夏天,要不然得冻死在街头。
“远哥,你说遇上坏人,咱们把坏人抢了,能不能租个房子啊。”黑瘦青年犹豫了一下,“我刚刚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有几个人说要绑架这边的富户,听说是有人花钱雇佣他们来的,给了他们两千块当佣金,让他们杀个小姑娘,他们觉得有钱人绑架了钱会更多,在那边吵起来了。”
话刚说话,脑门上就挨了一下,“这种时候你还想着抢钱啊,赶紧去派出所报警啊,这都能接杀人的单子了,肯定不是好人啊,咱们出来是赚钱的,可不是来干昧良心的事情。”
至于抢衣服这事,说实话,主要是那几个混混自己对小姑娘耍流氓,小姑娘又怕毁了名声不敢声张,他们就顺手拿了衣服,算是给那帮人的惩罚,当然了,每个人的命根子上也挨了一脚。
“那咱们去派出所?”
四个人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腿蹲麻了,风风火火的就冲进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兄弟在厕所那边听到几个江洋大盗要杀人,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姑娘,具体是谁就不清楚了,带头的那个一只眼睛上有烫伤。”
派出所的人还以为这几人是闹着玩的,可是听到那个人脸部特征的时候,一个老公安顿时严肃起来,“眼睛上有烫伤,是不是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另外一只眼睛下面还有一颗痣?”
“好像是有,但是不大,像眼泪一样。”
“我去,是刘文斌,那个杀了老丈人一家五口的通缉犯,快,快,都赶紧去抓人。”
这一下派出所都紧张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找装备的找装备,几个来报案的青年缩着脑袋蹲在角落,黑瘦的那个使劲吞了一下唾沫,通缉犯哎,还是灭门的那种,他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真的是祖宗保佑啊。
不过他很快就兴奋起来,“远哥,我们发现了通缉犯,是不是有奖金啊,我想要个热水壶,还有一个小磨盘,房东家的那个太大了。”
“有道理啊,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不忙的时候问问看。”
反正也没个正经住的地方,派出所总比桥洞住的舒坦啊。
路向晚去录像厅见到了井一鸣,发现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对老夫妻,从穿着上看,这家人应该挺有钱的,不过看着不像是井一鸣的爸爸妈妈,想必家里也是有故事的。
两人对着路向晚千恩万谢,将买过来的礼物塞满了她的后备箱,离开的时候,井一鸣小声道:“姐姐,多谢你跟阿姨的救命之恩,等我长大了,我会报答你们的,现在我要跟着外公外婆去港城了。”
“好的 ,那祝你一路顺风,以后要当心一些,注意安全知道吗?”
井一鸣用力的点点头,他没有跟路姐姐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情,但是感觉她好像已经知道了。
回来之后他才知道家里的后妈怀孕了,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是她干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后妈脱不了干系,所以他立刻就拨通了那个保留很久的电话,总算是联系上了很久没有见面的外公外婆,所幸他们也愿意接纳自己。
他对自己有信心,只要能平安长大,以后自己是绝对有能力报答恩人的。
路向晚揉揉他的脑门,这小孩好像有很多心事,莫名就挺可怜的样子,她从录像厅的柜台上拿了纸笔,刷刷刷的写下来一串数字,“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