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找到工作的,也都派人去对方单位郑重说明,取消这些人的学籍不说,还要将他们的名字信息都进行登报处理。
对于那些被冒名顶替的,学校领导经过商议之后,都给这些人重新发去了录取通知书,只要他们愿意,就能来上学,但前提得要跟得上学习进度,如果成绩不合格,依旧是没有办法取得毕业证的。
一个月之后,这些倒霉蛋们都陆续来学校报道了,路向晚听说外语系那边是来了三个女生和一个男生,被陈月龄她们拉着去看了一下。
“那四个人都是下乡的知青,当时录取通知书都被村里的或者乡里的干部截胡了,给自家孩子或者亲戚去上学,那个男的,当时觉得没考上也不想在村里待着,就要回城,结果被打断了一条腿,要不是家里人来的及时,小命都得丢那。”
“好惨啊,他是被村干部的闺女看上了?”
“那可不,差点清白不保,据说后来回城之后都有阴影了,一直也没结婚,自己做小生意的,知道自己能来上大学之后,就立马来了。”
刚听的时候还挺感兴趣的,越听就越不对劲,路向晚扭头看着王文,“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
“哈哈,那啥,他是我表姨下乡认识的,早就跟我妈妈八卦过了,昨天我妈跟我说的。”王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那远房表姨跟妈妈关系不错,但却是个恋爱脑,年轻的时候脑子不清楚,跟着大部队去当知青,还没等家里人给她捞回来,她给自己找了个对象,也是个知青,两人爱的死去活来,硬是不肯回家,后来家里气的不给她金钱支援,想要她清醒一下。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找个对象也是恋爱脑,两人愣是坚持下来了,高考前就靠自己回城,这些年愣是把日子过得还不错,把家里人的脸都快打肿了,这联系自然也不多,唯一多一些的就是她妈,平时打电话挺勤快。
这事自然是不好跟别人说,现在单说这个叫徐开年的人,自己挺有本事。
“行了,走吧,没啥好看的了,以后就是凭本事说话了,可可,你别一边走路一边看书,容易近视。”
戴可可抽空抬起脑袋来,“没看书呢,我算账呢,这几周我赚了半年的生活费唉,大城市的钱果然好赚。”
“你快拉倒吧,不是钱好赚,是你的手艺好,你那煎饼果子是真的好吃,可惜我是厨房杀手,还是老老实实的卖袜子吧。”
戴可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之前说好的要跟陈月龄一起卖袜子,但是跟风的人太多了,赚的自然也少了,陈月龄每月家里还会给生活费,兼职就是想多些零花钱,没有也不打紧。可她不一样,没钱是真的会断顿。
学校是给她补助金的,但是金额有限,一个月十七块,吃饭时够的,但是想要买点其他的学习资料或者生活用品,那是万万不能行,冬天即将到来,她还得买厚衣服和被子呢。
路向晚他们几个就商量了一下,拉着戴可可给她做起了‘创业指导’,先发掘她的优势,比如说给学生补课,尝试了一下之后,她发现附近有这个想法的人很多,竞争有点大,另外所有简单稳定的兼职,都有人竞争上岗。
最后就只能说说手艺问题了,每个人会的手艺不一样,具备一定的不可替代性,她自认为做饭还不错,路向晚就带着她们几个回自家试了一下。
别说,路向晚觉得挺普通的,但毕竟是会的,她就给出了一个主意,让她去卖煎饼果子,方便快捷成本还不高,只要有个小推车和一个煤炉子加铁板就行,至于酱料问题,让她找李大娘买就成。
先期买东西的钱,路向晚就给出了,戴可可感激不尽,之前火车票的钱还没还呢!
尝试摆摊第一天,周六上午一个小时,一桶面糊就见底了,小生意就这么起来了,路向晚的钱也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