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俊美,担得起探花的名称。
如若不然又要像往年一样选一个的老橘子皮打马游街了,这让京城里的小姐每次都对“三鼎甲”游街都很失望。
能进前三甲学问是毋庸置疑的,但她们是想找个夫君,又不是想找个爹。
陆哲表情一顿,低头恭敬婉拒。
“启禀陛下,臣虽未娶妻,却早有青梅竹马的意中人。”
“臣与她自小相识,两情相悦,当初进京赴考时,便已约定,待臣功成名就,便回乡娶她过门。”
萧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闪过失望。
以往的科举“三鼎甲”,不是年近半百已有家室,就是早定了婚约,这次好不容易遇上个年轻未婚、才貌双全的,竟也已有了意中人。
不过也正常,好男儿自是不愁娶妻的。
萧恒有些惋惜,却也不愿强人所难:“原来如此,既是有约在先,那便依你的心意便是。日后在京中任职,也可早日将她接来,成了这桩婚事。”
“谢陛下体恤!” 陆哲连忙叩谢。
……
黄土路尽头,土坯墙围起的小院透着几分简陋。
几名官兵牵着马站在门外,敲了敲褪色的木门:“请问,这里可是陆哲,陆大人家?”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蓝裙的女子探出头来。
她眉眼秀丽,衣服不知道被浆洗了多少遍,有些褪色,显然日子过得不宽裕。
她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两个官兵,眼神有些疑惑和警惕:“几位官爷是?”
为首的官兵重复问道:“这里可是陆哲陆大人家?”
听见“陆哲”二字,她的手猛的一颤,赶紧道:“是……是我家,请问官爷有何事?”
“大喜啊!”为首的官兵笑着递过一张烫金喜报,“陆哲陆大人,今科殿试得中探花!陛下亲点,即刻就要在京任职,特让我们来报喜!”
女子接过喜报,指尖触到烫金的“探花”二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秀儿,谁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出来,正是陆哲的母亲。
是很帅,但是比我还差了一点
陆母看着面前陌生的官兵有些警惕。
赵秀儿赶紧解释。
陆母听明白了,她儿子这是当上大官了,官兵来报喜的!
“中……中了?我儿中了!” 她激动得抹着眼泪,转身就往屋里冲,“我得把他爹的牌位请出来,让他看看!”
一时间忘了招呼官兵。
赵秀儿见状,脸上微红,连忙从衣襟里摸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零碎的铜钱和一小块银子,双手递向官兵:“官爷,辛苦你们跑这么远,这点心意,买碗茶喝。”
官兵接过银子,掂了掂也没嫌少,笑着拱拱手:“夫人明事理!陆大人有您这样的家眷,将来准前程似锦!我们就不叨扰了!”
陆母捧着丈夫的牌位刚从屋里出来,就看见赵秀儿递银子的动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时没说啥,等送走了官兵,关上了房门,陆母开始数落起来。
她指着赵秀儿的鼻子,语气刻薄:“你是不是傻?啊?咱家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刚那两个兵痞子,不就是来传个信吗?凭啥给他们银子!”
“我儿现在是京城里的大官!他们该巴结咱才对,你倒好,上赶着把钱送出去!”
赵秀儿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空了的布包,面色尴尬。但她是个温婉的性子,也做不出来对着一个长辈大喊大叫。
只能轻声解释:“娘,哲哥走的时候跟我说,做人得守本分、懂礼节。官爷跑这么远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