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沉了脸,这哪还能不明白,今天的这件事儿根本就不是五皇子醉酒骚扰了宫女,而是奔着林浮来的
一行人不敢再多耽搁,匆匆向皇帝身边的总管告辞,回了林府。
回到林府后,众人在正厅围坐,房门紧闭,把伺候的下人都被屏退在外。
林浮这才缓缓将偏殿内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众人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张秀慧伸手摸了摸林浮的手臂,声音带着心疼:“那五皇子竟如此放肆!你的烫伤还没好,又动手打了人,有没有哪里再添新伤?”
林浮摇了摇头:“我没事,萧玄景没讨到半分便宜。只是没想到,柳贵妃母子竟会在宫宴上设局针对我。”
“岂止是针对你!”林正道猛地一拍桌子,“柳贵妃的野心还真是大啊!居然想出如此恶招。”
“若不是大公主机灵,今日这事怕是要被他们颠倒黑白!就算他们没有得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的名声也毁了,如此你就不得不嫁给五皇子了!”
林樊捶桌子:“简直欺人太甚!”
林砚:“明日上朝我要参他一本!”
林正道:“为父与你一起!”
林澈:“孩儿也一起,爹,你教我该怎么写!”
林浮:“……”
萧玄景,危!
这次不知道会被禁足多久了,上次是一个月,这次四个人一起,看来这下半年就不用出来了。
张秀慧见厅内气氛稍缓,才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林浮身上,满是关切:“对了,先前你与陛下商量为阿浮择婿的事可有章程?”
林正道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阿浮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又是我林家嫡女,身份摆在这里,人选既要匹配她的身份,又要品行端正、前程可观,一时间还真难寻得周全。”
他话音刚落,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众人:“不过倒还真有一个人选,倒也算得上合适。”
“是谁?”张秀慧立刻追问,连一旁的林樊、林砚几人也纷纷投来目光,显然都十分在意。
“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陆哲。”林正道缓缓道来,“他如今在翰林院任职,起步便是从五品,论才华与前程,皆是可期。”
“我与他相处过几日,人品还算不错。而且家世背景也简单,好拿捏。”
林浮眼神一闪:是他。
张秀慧一听就拒绝:“不行,他不合适。他不是有一个青梅竹马吗?今日我见了两人,关系很要好,不像是能接受阿浮的样子。”
林砚却忽然缓缓开口:“或许这事并非全然不可行。”
众人的视线看向他。
“你们有所不知,陆哲与他那位表妹虽是情投意合,家中却横生阻碍。他母亲极不赞同这门亲事,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四处托人给陆哲说亲,非要他弃了那位乡下表妹,另娶京中勋贵之女。”
张秀慧皱眉:“他有个这么难相处的娘,那更不行了。”
林正道说道:“我看可行。别忘了,阿浮可是县主,陆哲的母亲再怎么难相处对阿浮也必须得恭恭敬敬的,一个乡下来的婆子而已,以阿浮的本事,好拿捏的很。”
张秀慧还是有些不赞同,她看向林浮:“阿浮,你是怎么想的?”
林浮:“父亲和哥哥都这么说了,我也觉得是个好人选,而且如今也没有时间给我们挑选了,就陆哲吧。”
张秀慧:“这……陆哲能愿意吗?”
林砚笑了:“母亲不必担忧,陆哲肯定会愿意的。他那个母亲可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主,陆哲与他那个青梅注定有缘无分。”
林正道拍案决定:“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儿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