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记住,没有不可能的事儿,只有事在人为。”
萧玄烨眨了眨眼,眼中清明了一瞬,呢喃道:“事在人为?”
……
萧玄霆收拾了萧玄烨一顿,回到太子府。
想到在皇后寝宫里,两人的态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送个礼物就不合适了呢?又不是没送过。
来不及休息就赶紧让人去打听消息,是不是林浮发生了什么事?
是生病了吗?所以现在去不合适?
管家听到他的吩咐,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他自萧玄霆小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自然知道他对林浮的感情,可惜造化弄人。
“殿下,不用去打听,京城都传遍了,明慧县主定亲了。您要是再去送礼,就显得不合适了。”
萧玄霆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连呼吸都滞了半秒。
他像是幻听了一般,怎么突然间就听到林浮定亲了呢,明明他们也才一个月没见而已。
他咬着牙,手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她定亲了?和谁定的亲?”
管家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忍:“是……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陆哲。两家已经换了庚帖,就等着选个黄道吉日完婚了。”
“陆哲?”萧玄霆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对他来说陌生的很,可一想到对方居然和林浮定了亲,他就有一种想要啖肉饮血的冲动。
“这不可能……”萧玄霆喃喃:“一定是谣传,是你们弄错了。林浮怎么会嫁给陆哲?你再去查!仔细查!”
管家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硬着头皮劝道:“殿下,这不是谣传。国公府那边虽没大张旗鼓,但京中圈子里早就传遍了,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知道……您,您还是接受现实吧。”
都知道了?父皇和母后都知道了。
京中的所有人也都知道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会是那个表情。
“我不信!”萧玄霆猛地抬头,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胸口剧烈起伏着,“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管家在身后急声呼唤,可萧玄霆脚步丝毫未停,借着夜色的掩护,翻上了国公府的院墙。
他往日里端庄自持,此刻全无。他避开巡逻的护卫,凭着记忆摸向林浮的院落。
林浮的卧房里,烛火已灭了大半,只剩一盏烛灯。
他刚卸了伪装,正准备躺下,就听见窗户“吱呀”一声轻响,一道黑影猛地闪了进来。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抓起枕边的软剑,朝着来人肩头刺去。
居然有不要命的敢闯林国公府?不过身手应该不错,能避开层层的护卫,摸到他的房间。
“是我!”萧玄霆急忙侧身避开,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林浮,别动手,是我!”
这个声音是?
萧玄霆!
林浮的剑停在半空,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来人是萧玄霆,瞳孔骤然一缩,随即皱紧眉头,抽回手腕。
顺手披起床边的披风裹住自己:“太子殿下深夜闯女子闺房,是不是有失体统!”
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尝尝怎么知道不甜?
萧玄霆只盯着他的眼睛,想在暗光中看到他眼里的情绪:“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吗?你和陆哲定亲了?你亲口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好不好?”
林浮沉默了一瞬,没想到他夜闯国公府,就是想问这个事儿。
“是真的,殿下。我和陆哲已经换了庚帖,婚期也在择选了。”
“为什么?”萧玄霆猛地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我们明明……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赈灾归来,满心都是想告诉你我平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