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必须先娶一位门当户对的贵女做正妻,打理家事、绵延子嗣。等你成了亲,往后愿意纳多少妾,本宫都不拦着。”
“我不同意!”萧玄烨想都不想就反驳,胸口剧烈起伏,“母后您这是强人所难!要么娶叶芷做正妻,要么我一辈子不娶!”
“反正我是不会娶其她人做妻子的!”萧玄烨不想再听到皇后说出什么不喜欢听的话,气哄哄的转身离开。
皇后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气得胸口发闷,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反了!真是反了!一个个都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贴身嬷嬷见状,连忙上前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娘娘息怒,仔细气坏了身子。三皇子年纪还小,心性未定,对那叶姑娘多半只是一时新鲜,图个稀罕罢了。”
她放缓了语气:“您如今越是强硬反对,他反倒越是执拗,不如顺其自然。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真让他们在一处,又能如何?”
“感情好上一年两年或许容易,可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之后呢?人都是会变的。”
“奴婢说句大胆的话,您和陛下也是少年夫妻,许过海誓山盟,可如今呢?”
皇后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怅然。
她倒是没有因为嬷嬷的话而生气。
这个嬷嬷是她还是姑娘的时候就陪在她身边的,如今这么多年,说是主仆,其实感情很深厚,和家人差不多了。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望着窗外庭院里落了的几片秋叶,轻声道:“你说的对。”
年轻时的专情许诺还历历在目,如今都已经物是人非。
她有时候在想,如果萧恒没有当这个皇帝,她们是不是会像平常夫妻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惜,没有如果,每一次的选择都是必定的,就像萧恒,他注定要当这个皇帝。
皇后:“嬷嬷,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和我一起看看,他们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配得上此时的真心。”
……
陆母本来早上就没吃多少,就等着中午大吃一顿呢,谁知道吃饭的规矩还是一样的多。
什么吃饭不许自己动手,要让丫鬟盛到碗里,再小口的品尝,一种菜品不许连吃三口。
这一顿饭吃的陆母脸都绿了,就算是再美味,也觉得不如她的烧鸡。
陆母终于忍不住了:“阿浮啊,你看,吃个饭哪来这么多规矩?又是不许自己盛菜,又是不能连吃三口,这顿顿跟受刑似的,谁受得了啊。”
林浮放下筷子,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老夫人,我既嫁入陆家,便是陆家主母,府中膳食起居自当依循规矩。”
“对了,既然我都嫁进来了,库房的钥匙和账本也该交于我了。”
陆母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没料到林浮会如此步步紧逼,刚在膳食规矩上立了威,转头就盯上了库房钥匙和账本。
虽说她大字不识一个,管不了家,但府里的库房钥匙一直攥在她手里,账目也由陆哲找来的先生打理,每月定时向她汇报收支,府里大小开销、物件存余。
这掌权的日子还没享够,就冒出来个新媳妇要夺权,她怎么可能愿意?
陆母放缓了语气:“阿浮啊,你刚嫁进来,府里的事儿还不熟,急什么管账?库房钥匙和账本先不急着交,我现在身体还不错,能帮衬着点。”
“你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给陆家生个大胖小子,等那个时候我再把管家的的权利交给你,我就可以放心的含饴弄孙了。”
林浮眼里泛起冷笑。
明知道他不能“生育”,还说这样的话,要是一般女子早就羞愧不吭声了。
可林浮不是一般人,也不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