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沉稳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震怒与蚀骨的恐慌。
萧玄霆阴沉着脸离席。
萧玄烨赶紧追了上去:“我的哥,你可别冲动啊!”
萧恒看见了,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
林浮在一片柔软中睁开眼,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熏香,身下是铺着锦缎的大床,他的四肢被栓在了床头床尾。
他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手脚有些酸软,使不上劲,绳子也系得死紧,根本挣扎不开。
林浮皱紧眉头,脑子里飞速运转,他在想是谁和他这么大的仇怨,居然敢绑架他?
想了一圈也没想到。
他以前虽然行事霸道了些,但毕竟受身份限制,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难道是父亲和几位兄长树敌牵扯到了他?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浮立刻闭上眼睛,呼吸放缓,装作仍在昏迷的模样。
脚步声停在床前,一道灼热黏腻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像毛毛虫爬过皮肤,让林浮胃里一阵翻涌,满心厌恶。
“别装了。” 一道带着黏腻的熟悉嗓音响起,“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林浮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厌恶:“萧玄景?居然是你?”
“你疯了吗?居然敢绑架我!”
萧玄景笑得猥琐:“我是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嫁了人,我本想试着放手,可越想越不甘心,就算你成了陆夫人,我也得睡你一回。”
林浮惊怒:“你敢!你就不怕陛下降罪?”
萧玄景得意的笑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等他们找到你,事儿早成了。就算知道是我做的,难道还能杀了我?”
林浮恨极了,没想到他也会遭受这种事情。
他嘶吼着:“你敢碰我一下?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萧玄景本来不在意他的威胁,可心头忽然窜起一丝怪异:林浮的声音,是不是粗了一些?
他盯着林浮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试图从那精致的眉眼间找出破绽,可看了半晌,也只当是她受了惊、嘶吼过度才变了声。
“哼,嘴硬罢了。”萧玄景甩甩头,将那点莫名的疑虑压下去,语气愈发阴狠,“等事成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他转身走向桌边,拿起早已备好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眼底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喝了它,省得等会儿折腾起来,大家都不痛快。”
林浮死死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眼前的人渣。
林浮不配合,萧玄景捏着他的下巴硬灌,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浸湿了衣襟,大半都撒了出去。
“不识抬举!”萧玄景被溅了一手酒,烦躁地甩开手,将空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算了,反正你也动不了,喝不喝都一样。”
他眼底的欲望再也掩饰不住,俯身就去解林浮的衣襟。
粗糙的指尖刚碰到领口的盘扣,林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安慰自己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甚至幻想等他扯开衣服,发现自己是男的,最好吓得他萎掉,这辈子都不能人道才好!
可那黏腻的视线、触碰的触感,还是让他浑身发麻,厌恶得几乎要吐出来。
萧玄景解开盘扣,露出雪白的锁骨,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口水,眼神愈发炽热,刚要伸手去扯衣襟——
“轰隆!”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萧玄景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便如疾风般冲了进来,抬腿就将他狠狠踹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