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暖意扑面而来。
刚坐下,张秀慧三位嫂子就围到林歩浮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慰问起来。
林歩浮被围在中间,听着家人的念叨,心头暖烘烘的,连连点头:“都挺好的,萧玄霆待我很好,没人敢怠慢我。”
另一边,林正道和林家三兄弟则把目标对准了萧玄霆。
今日势必把萧玄霆灌醉,不灌醉誓不罢休。
萧玄霆酒量本就不差,此刻面对岳父和三位大舅子的“审视”,更是来者不拒。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郑重:“岳父,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放心,我此生定不会辜负阿浮。”
几人对他这番话不置可否。
他们是男人,也见惯了京城里的那些男人的嘴脸。
男人口中的誓言是最不可信的。
对方是太子,他们又不能对他怎么样,只能祈祷他能善待阿浮,往后如果腻了阿浮,能好聚好散放他归家。
萧玄霆也知道只凭嘴说很难让人相信。
放在普通男女之间都很虚无的誓言,更何况他们两个是违背常伦在一起的。
不过信不信都无所谓,他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让别人相信的,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就好了。
男人嘛,喝酒喝到最后,全凭不服输的劲。
所以林父和林家兄弟本来是为了灌醉萧玄霆,到最后自己喝的也不省人事了。
一个个都被自己的媳妇儿拉着回屋了。
临走前张秀慧对着林歩浮说道:“对了,你的嫁妆陆哲已经送回来了,你要不要去查点一下?查好了等会让人直接抬走。”
遇到沈惊蛰
林歩浮带着萧玄霆来到库房查账。
其实根本不用查,有邓嬷嬷打理着,每一件东西都列有单子,一看就明白了。
林歩浮带着萧玄霆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库房。
邓嬷嬷早已候在门口,见两人来,连忙打开门,躬身退到一旁:“公子,太子殿下,东西都按单子码放好了,您过目。”
院子里整齐堆着数十个木箱,显然是邓嬷嬷精心打理过的。
林歩浮压根没看那些箱子,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角落,从一个上了锁的木柜里取出个巴掌大的木匣。
他打开匣子,里面并非什么奇珍异宝,只有一张保存完好的纸单。
萧玄霆瞥见那单子的瞬间微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还留着?”
林歩浮语气疑惑: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自然得好好保存。本来早想还给你,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萧玄霆语气有些飘忽:“我还以为……你早就扔了。”
毕竟当初他送这份礼时,气氛剑拔弩张,他还以为林歩浮会不屑一顾。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林歩浮惊异,“单子上的铺子、田产价值连城,我怎么可能扔?而且,这里面的铺子庄子我一直没接手打理,你这些年就没过问过?”
萧玄霆:“没有。东西送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接手也好,想闲置也罢,甚至想送人,我都不介意。”
林歩浮:“……好了,不许说了。”
林歩浮抬手把木匣往萧玄霆面前递:“还你。”
萧玄霆没接:“给我干嘛?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当初送你,确实不合规矩,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你是我的妻……嗯,夫,这些东西本就该是你拿着,名正言顺。”
林歩浮握着匣子的手一顿,猛地反应过来,是啊,他们已经结婚了,这是萧玄霆给他的聘礼,他收下理所当然。
林歩浮笑眯眯:“那好,我回去就让人把这两年的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