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李娇僵硬的扯出一个笑:“仙君,您怎么来了?”
“怎么,见到本君,很意外?”周涛踱到屋子中央,四下打量,“听说你身边的一个婢女今儿不当值,跑得挺远啊?还专挑仙尊殿附近溜达?”
“还真没想到你们俩私底下玩的还挺花啊?让你弟弟扮作你的婢女伺候你。你还别说,还真让你们瞒过一段时间。”
李娇脸都白了,急忙解释:“仙君,您听我说……”
周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脸上写满失望:“李娇啊李娇,本君平日待你还不够好?你怎么能背叛我呢?真让人寒心。”
旁边的李青看得双眼发红,怒道:“混蛋!放开我姐!”
他刚想冲上去,周涛身后两个手下就上前一步,把他死死按住。
周涛看都没看李青,手指在李娇脸上轻轻划过:“怎么,嫌本君给你的不够?想换个靠山?”
李娇被他掐得呼吸困难,眼泪直掉:“不……不是的……”
周涛松开手,李娇立刻软倒在地,捂着脖子咳嗽。
“本君给你条活路。”周涛冷冷地说,“三日后,你弟弟照常去。”
李青猛地抬头。
“不过见了万钧该说什么……”周涛蹲下身,盯着李青的眼睛,“本君会教你。说错一个字,你姐姐就得死。”
李娇颤抖着抓住周涛的衣角:“仙君……”
周涛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李青,你姐姐的命在你手里。好好想清楚。”
说完,他带着手下离开了,留下姐弟俩瘫坐在地上。
李青把李娇扶起来,两人脸上都是绝望。
“姐,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李青声音沙哑。
李娇摇摇头,眼泪止不住:“是姐连累了你……”
李青:“那我们真的要听他的去骗万钧仙尊吗?”
那样他们会死的更惨的。
李娇眼神泛起杀意:“三日后,你……就按他说的做吧。”
不过,人与人之间又不是只会靠对话来表达的。
周涛,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你死!
阿浮想坐上管渡仙尊的位置
今日林歩浮一到轮回司,就看见沈砚站在那儿,不由一愣。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怎么穿得这么……”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砚。
往常沈砚总是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劲装,今天却换了件料子讲究、纹饰精致的浅色衣袍,连头发都仔细束好了。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吗?” 林歩浮笑问。
旁边正在整理卷宗的无邑抬起头,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替他答道:“今日是他夫人受审的日子,审过了,便能顺利投胎去了。他当然得郑重些。”
沈砚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正是。”
林歩浮恍然:“这么快?” 他原以为少说也得排个几年,沈砚还能在他这儿多干一阵子。
沈砚上前一步,拱手道:“仙君,在下有一事相求。”
“你说。”
“为避嫌,今日内子的判定……可否劳烦仙君亲自过目?” 沈砚语气恳切。
林歩浮一听是这事儿,摆摆手:“我当什么呢,没问题,交给我吧。只要尊夫人没什么大过错,下辈子定能投个好胎,平安喜乐。”
沈砚立刻道:“那是自然!我夫人性情最是温良和善,从未做过恶事!”
无邑在一旁听着,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也不是他恶意揣测别人,这善恶功过,可不是凭谁一张嘴说了算的。
他经手过的人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