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朱颜羞辞镜 阁主美如天

下。鬓边缀了银流苏,素丽雅致。

    不仔细看,以为是平常姑娘家,眉眼温婉,含笑怡然。

    覆了白面纱,匿去容颜。

    腕臂间挽了一把冰蓝色拂尘,拂尘丝丝缕缕在半空似水流荡漾,轻盈如羽。

    落花啼觉得,此人必是和花下眠一样,高深莫测,武力无穷,不可窥其底。

    正纳闷,墨井道人已派了一狡兔窟门人爬上擂台与落花啼比试。那狡兔窟门人一身黑衣,眼眸黑沉,不苟言笑,一上来就比划姿势,跃跃欲试。

    落花啼扫一眼擂台下方点燃的一柱香,道了句,“承让。”

    旋即铁鞭迎风一抽,震得尘土飞扬,木屑四迸,她聚力一甩,鞭子狠狠朝那狡兔人摔去。对方也不是善茬,袖中黝黑的暗器密集地洒将过来,带起哗哗的破风之声。

    飞镖,毒针像极了冰雹雪雨,密密匝匝向着面门刺动。

    落花啼低低地“嗤”了一声,不屑一顾,脚步一转,手心的千秋铁鞭狂舞不休,两三招就将那些毒器打得落花流水,堆了一地。

    她乘胜追击,不等对方出手,鞭子一卷将人“嗖”地腾空捆起来,摇在空中来回晃了好几次,随后铁鞭向擂台柱子猛的一贯,那狡兔人后背砸在柱子上,吃疼惨叫,一骨碌滑下擂台,从十米高的上方滚了下去。

    “砰!”

    应声倒下,一地血痕。

    落花啼收起铁鞭,卷在腕上,向四面八方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回以微笑,神采奕奕,举止端庄。

    “天雍阁阁主颜辞镜预赛通过,进入复赛!”墨井道人没想到落花啼能赢,惊愕失色,快速回了表情,便让落花啼下擂台落座休息。

    接下来是花辞树上场,应战的是罄竹派的一位女弟子。

    两人到了擂台,一柱香随之点上星光。

    花辞树手擎淬毒的匕首心惩,恭恭敬敬朝罄竹派女弟子抱拳一礼,诚恳随和,朗朗无双。

    那女弟子回了同样的礼数,拔剑出鞘,道,“来吧!”

    两人不费口舌,长剑短兵交戈?撞,刀光剑影闪成一片伤目的银色火花,看得观者惊呼不断,一颗心跟着跳起又掉下。

    花辞树此人轻功了得,瞬移极快,通常引得那女子险些往擂台下跑去,每每来个急刹才能停住脚步。

    她反手执剑捅来,发了狠要把花辞树打下擂台,手背钝痛,长剑被花辞树一脚踢翻,“咻”地下坠,插-在了擂台下的泥地里。

    没了武器的女弟子只得赤手空拳,抡圆了胳膊去揍对方。

    花辞树似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匕首在掌中旋转,稍一收劲,劈头就削掉了女弟子半边的头发,趁着对方惊慌失措的空隙,掌风一挥,一掌把人推了下去。

    发丝凌乱,花容失色。

    人在前面落,发丝在后面追。

    女弟子气沉丹田,落地之前转身换了姿势,双手撑地,好在没摔成一滩烂泥。

    她抬目看上去,花辞树倚着擂台边缘,俯视着下面灰扑扑的她,那笑容,唇红齿白,俊朗夺目,叫人又爱又恨。

    他手下留情了。

    否则她必定中了匕首的毒,怎会是仅仅断了一绺头发?

    墨井道人出言,结束了预赛的最后一场,“天雍阁弟子花辞树顺利通过预赛,进入复赛!”

    月肥星瘦,风儿愁愁。

    卧女山的比武赛地有足够百人容纳的屋舍,虽不算奢靡,但也简约古朴,各门派皆有院落居住,夜间吃了饭便待在屋里,或练剑或练拳,如此等等。

    落花啼和花辞树也分了两间房,房门口挂着“天雍阁”这种临时写就的竹匾,标示着他们的门派身份。

    夜深人寂,正是偷偷摸摸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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