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数枚毒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在了曲纭边腹部,不出三秒,身下人寂静无声,剑只丢手而出,眼神涣散昏迷过去。
台下曲纭边的侍卫急得团团转,肝胆欲裂,马不停蹄涌上来爬擂台,捞起自家二皇子就对着舟自横怒目而视。
舟自横明白不能伤了曲纭边的性命,届时难以向戌邕皇帝交代,勉为其难从兜里摸出一瓶解药抛了过去,衣袂猎猎,兀自足下一踏擂台柱子,跳到地面,点地无声。
曲纭边吃了解药,被侍卫背着下了擂台。
周围看武的人啧啧私语,爆发一些幸灾乐祸的笑言。
曲钦寒,曲贤渠齐齐握紧了拳头,瞪一眼那些撺哄鸟乱的人群,嘲哳的声音才消退不见。
第二场抽签,轮到六皇子曲钦寒与圣童教的圣童须弥比武。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须弥等的就是这一天,不过他略微觉得可惜,没能真真正正地揍曲瑾琏那个罪魁祸首一顿,叫他吃个惨痛的教训。
擂台上,曲钦寒和须弥相看生厌,敷衍地点了点头,青史学府的门人还没点好一柱香,两人就剑拔弩张,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修剑对峙着赤金锡杖,刮出一道道火树银花,星星迸溅。
须弥的赤金锡杖挥舞得虚影摇晃,矮小的人儿抓着一把比自己高出一半的武器,却能轻松至极,每一招都砸得曲钦寒脚步后撤,躲无可躲。
须弥目泄寒芒,讥诮道,“我是侏儒吗?我是眠花宿柳的登徒子吗?六皇子,能否回答我?”
“铿!”
赤金锡杖拦腰劈向曲钦寒的修剑,剑身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淡淡的蛛网状在上方蔓延,忽视不了。
曲钦寒眼孔一滞,左支右绌,节节败退,僵硬道,“你是侏儒,你是登徒子。如何?听到想听的回答了吗?要是不满意,我还能再说一遍!”
“住嘴!”
须弥气怒上头,锡杖朝曲钦寒后背一贯,闷响彻耳,曲钦寒力有不逮,硬生生摔在了柱子上,随即弹回擂台中央。
嘴角隐约多了几丝血线,触目惊心。
须弥口气沉了下去,面容抖过狰狞之色,锡杖指在曲钦寒喉咙间,居高临下,眼眶充血,“曲钦寒,别以为你是曲朝的六皇子,我就不敢动你!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
曲钦寒生得高壮,腿脚修长,站直身躯比须弥高出一大截,奈何武艺不精,不是一教之主的对手,已然沦为下风,叫苦不迭。
他带着曲朝皇室那高高在上的傲气,肆意笑道,“你收拾我?圣童教不想混了吗?”
“圣童教能不能混下去,不是你说了算的!看揍!”
须弥咆哮大吼,气得鼻孔冒烟,将对曲瑾琏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曲钦寒一人身上,锡杖重重抡下,“砰砰砰”敲核桃似的敲在曲钦寒的后背上。
仍不解气,一脚踩着曲钦寒的腰,锡杖朝着男人挺翘的臀-部打得虎虎生风,不堪入眼。
任何成年人,不管男女,都无法接受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位看起来就是十岁小孩的人如此羞辱殴打。
任何人!
曲钦寒脸皮发烫,疼痛不已,咬着牙,反手拽住锡杖一拉,不料圣童早已防备,锡杖后缩,再猛然朝前一怼,“啪”的把曲钦寒挑下了擂台。
蓝衣翻飞,风声呼啸,曲钦寒狼狈地掉在了擂台下围拢过来接住他的侍卫堆里,羞愤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众侍卫道,“六皇子!”
曲钦寒吐掉血沫,昂头死死盯着须弥,血液染红的牙齿像石榴籽一般,分外惹目,“臭侏儒,你给我等着!”
须弥把赤金锡杖竖着摆在脚边,拍一拍屁-股蛋,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