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花落意难堪 除了死在我

里弥漫着浓淡不一的迷离苦酒香,蹿袭鼻腔。

    这些毒蛇是落花啼去哪里,它们就鬼鬼祟祟跟去哪里,自己会找地方藏身,一听命令,即刻出动。

    各门派定睛一看,寒气倒吸,闹哄哄得比麻雀还嘈杂,纷纷指着那些五颜六色的毒蛇,惊得下巴颏都收不回去。

    红衰最是惧怕蛇类,此时看着数不胜数的毒蛇逼拢靠近,心神不定,大气不敢出,紧张恐骇。全然忘记自己在参加武林大会,一步步后退,直退到柱子旁,重心不稳,一跟头翻下了擂台,“砰”地躺下。

    人群里,一位蓝白色道袍的女子,斗笠下的眉眼安静地望着落花啼,意味深长。

    翠减过去扶起嘴角溢血的红衰,怒目道,“卑鄙!”

    落花啼耸了耸肩,低头瞅瞅红衰的状况,装出一副阁主的威严姿态,道,“我还没动手呢,她自己掉下去的,何故颠倒黑白。”

    狡兔窟的静山见缝插针,生怕事情闹得不够乱,笑道,“武林大会是比武,你这个魔女召了一群蛇是什么意思?岂非投机取巧?”

    圣童教的教徒,乐惠和乐敏亦出言道,“胜之不武!”

    “是吗?比武比的就是能力,你们若是能召一些其他毒物出来,我也乐意接受。她打不过我,不管我有没有蛇。更何况我的蛇还没去咬她,她先畏惧……”落花啼嗤了嗤,低念咒语,把那些毒蛇弄走,一手叉腰,解释道。

    一语未完,在一旁观战许久的花下眠负手走来,粉白色道袍如一朵木芙蓉绽放,清丽雅致。

    她拧眉,出面道,“诸位!武林大会并无明文规定不许召蛇比试,颜阁主所为无错,不必苛责。是我的徒儿武力不足,实该多加磨砺。”

    花下眠在江湖上的名号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言一语,各门派都得卖她一个面子。见她出来帮颜辞镜说话,陆陆续续低下声调,应和连连。

    花下眠莞尔,朝红衰丢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犀利目光,“起来,滚回去!”

    红衰羞愤难当,捂着被摔痛的前胸,在翠减的搀扶下走到高台的位置坐下,调整呼吸,闭目不语。

    接下来抽签比试的两人,是天雍阁的花辞树和天相宗的翠减。

    翠减将将安抚了红衰,便仗剑上擂台,碧绿衣袍抖在秋风中,像极了一片薄薄的荷叶。

    两人也不耽搁,互视一眼,铿锵乒乓地缠斗在一起,长剑短兵掠出一道道银白的寒光,仿佛能划破天穹。

    冷芒似电,翠减手心的长剑嗡然低鸣,翻腕便刺,要把红衰失败的耻辱施加给天雍阁的花辞树,孰料花辞树非是绣花枕头,一招一式接得游刃有余。

    不出十几招,花辞树的匕首心惩就在翠减的臂膀上割了两三道血口子,碧绿衣衫撕裂,乌黑的血水淋漓淌出。

    翠减脚步不稳,恍然对方匕首上有毒,但已站立不住,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倒将而下。

    不出意外,此场比赛乃花辞树胜出。

    花辞树笑吟吟向落花啼的方向挥挥手,颇有邀功的意味,落花啼见翠减中毒,只想着快些救她,远远地比划手势,“小花,解药!给她解药!”

    撇嘴,花辞树心道,她们以前在客栈把你打着玩,有什么可救的……

    心里如此想,为了不让落花啼烦忧,还是拿出一粒药塞翠减嘴里。

    高台上的花下眠见两个弟子一前一后被天雍阁的人轻轻松松打败,脸色黑如锅底,勃怒不已。

    翠减被天相宗门人带下擂台,喂了几口水把解药顺下,紫红的嘴唇慢慢变淡,大抵睡几个时辰便能完好无损地醒来。

    最后一场比赛,是天相宗的花下眠对打天相宗的花月阴。

    当属灵暝山与哀悼山的针锋对决。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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