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知心恨谁 或许要做到

旋跟着温娘伍娘去做鲜花酥,雁旋笑眯眯答应着,扭头钻进了小厨房。

    按照雁旋指的房门位置,落花啼提裙走到二楼的一间门前,“咚咚咚”叩了三下。

    屋内传来一人的嗓子,“谁?”

    “我。”

    “……”

    门板猛的被掀开,枯藤昏鸦两清俊美男凑到门口,目不转睛望着落花啼,两兄弟异口同声,“啧,你终于回来了。”

    落花啼朝屋里瞟一眼,寻找那抹鲜艳的红袍,“花郎呢?”

    “在里面。”

    枯藤昏鸦撤开身子,邀落花啼走进,转身“砰”地阖上门。

    花辞树正襟危坐,在窗边只身捻棋摆局,枯藤昏鸦手里拿着九连环,一个脑袋两个大的在想办法解开,他们仨是各玩各的,一句话都不多说,互不打扰。

    看见落花啼出现,花辞树撂下黑棋,起身走来,百感交集,一手抚在落花啼肩头,忧虑道,“花啼,这段日子你没出什么事吧?我们在宫外难以打听你的情况,恐你遭遇不测。我听说,曲探幽他……”

    枯藤接了话茬,不乏幸灾乐祸,嗤笑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曲探幽他居然被刺客开了脑瓜仁,成了真正的大傻子!我特想敲个锣打个鼓庆祝庆祝,哈哈哈哈!”

    昏鸦亦唇角撷了笑意,分明喜悦得很,与枯藤互换眼色,两人越发惬意了。

    花辞树的反应却稍显古怪,神态愀然变了变,眼孔黯然,但极快恢复成淡漠之姿。

    落花啼在一桌边坐下,自顾自要倒一杯茶喝,花辞树抢过茶壶帮她倒好,送到手上。落花啼道了一句多谢,感慨万分,意味深长道,“嗯……他的确变得与以往大相径庭,怎么表达呢?除去那张脸和身材,他从各方各面看,都没有曲探幽的影子,就像,就像一个无比陌生的男人。”

    别说花辞树,枯藤,昏鸦对这惊天动地的消息舌挢不下,她这个近距离观察者也是缓了好几日才接受了如此局面。

    花辞树坐在落花啼对面,垂眸咽下一口茶水,轩眉隐约一耸,半晌低沉道,“若他真的傻了,忘记所有事,也是一种报应罢。”

    “不知那戌邕帝是不是鼻子都气歪了,哈哈哈哈,他的儿子里面撇开曲探幽,还有谁能拿得出手?要不就是庸庸无能,要不就是年纪太小,若新立太子,戌邕帝有机会培养对方稳稳接住曲朝的重担吗?说不定他还没开始培养,自己两腿一蹬便升天了!”

    枯藤喜不自胜,笑逐颜开,抄着双臂,坐下翘起二郎腿,兴高采烈分析道,“曲探幽如果没有装傻装失忆,那他已是废人了,我们再收拾了其他有点出色的皇子,让戌邕帝没儿子继承皇位,曲朝后面不就好搞垮了吗?嗐,那一群刺杀曲探幽的刺客当真是办了件大好事!妥妥的大善人啊!哈哈哈哈哈!”

    落花啼不置可否,默默饮茶。

    花辞树道,“枯藤,你们仿佛极恨曲探幽,他是你们的仇人吗?”

    反应过来激动之下多言多错,枯藤抠抠脑门,支支吾吾道,“额,没有啊,就是看不惯曲探幽一脸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德行。太子殿下了不起啊,嘁。”

    昏鸦出来转移话题,扭头对落花啼道,“落花公主,冬日里不止有曲探幽遇刺这一大轰动消息,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何事?”

    “摧花神判,公主可还有印象?”

    昏鸦瞥瞥不知情的花辞树,故意将话说得云里雾里,道,“那摧花神判差不多在曲探幽出事的时候,在曲水沣都动手做了一桩大事,他们杀死了曲朝的四十五岁的正一品太子太师,文砥柱。此人乃曲探幽自幼的宫廷师父,文墨一类全是他教,属于曲探幽太子一党之人……”

    “太子太师,文砥柱?”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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