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琼珠碎却圆 虽不是正室

关心。太子妃不在意太子殿下,竟然跑到曲水沣都同野男人拉拉扯扯,太子殿下的真心换不来真心,原是全被狗吃尽了!”

    说罢,背着昏迷的曲探幽,领着呜呜泱泱的侍卫冲出了落花流水店,不出半刻,消匿在熙熙攘攘的人海。

    枯藤昏鸦幸灾乐祸,争争挤挤到店门口,连连鼓手,笑出了声,直呼“快战快哉”。

    落花啼容色愀然,入鞘的话语像冰锥子刺痛她的五脏六腑,冰锥来回贯穿,痛得她说不出话。

    她本不该心痛的。

    可将才曲探幽眼底的悲伤依恋,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他是个傻子,他不是从前的曲探幽,他只是个傻子罢了。

    对,傻子,傻子而已,他哭就哭罢,难过就难过罢,他受的这些苦楚与前世的自己相比较,简直微不足道,微不足道。

    手腕一紧,落花啼回神,眼仁随感觉看去了花辞树攥着自己的大手,如鲠在喉。

    花辞树寒声道,“今日一见,我能肯定,他已回天乏力,成为无可救药的痴傻人。”

    “天意,就是这般有趣。”

    落花啼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捋下花辞树的手,心旌溃败,低迷道,“我不知道,到底该把他当成谁,他好像一个陌生人,什么都不懂的陌生人。”

    “他再如何陌生,身份也是曲朝的太子,这一点,永远变不了。”

    花辞树不顾红衰翠减的异样目光,端正落花啼的身体,字字珠玑,口气无限温柔,“花啼,你若觉得不痛快,随时可以弃他离去,随时,我会帮你斩断藩篱上的荆棘,直到你获得自由。”

    “曲探幽,傻或是没傻,失忆或是没失忆,他都配不上你。”

    “配不上你的人,就不该拥有你,你值得更好更好的人。”

    “我会为你铺路,让你在保障落花国安危的情况下,全身而退。你相信我,相信我。”

    落花啼眉梢颦蹙如山,她深呼吸一口气,像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条浮木,僵硬的背脊放松些许,声音干涩沙哑,“小花,多谢你,日后事情没个准头,不过能听见你的一番话,不枉我将你视为毕生知己。”

    她道,“我,是相信你的。”

    枯夜,月钩云雾,露浓霜冷,朔风刁蛮。

    落花流水店的一间客房,红衰翠减还未歇下,一张临窗的桌案前停了一只羽毛顺滑,眼眸黑亮的白鸽。

    鸽子歪歪头,直勾勾望着在案前写字的红衰,尾羽被风儿一刮,抖了两抖。

    写罢信纸,红衰捻起来默念,交给一旁的翠减过过目。

    翠减郑重道,“无误。”

    红衰笑道,“好的。”

    两人将信纸塞入白鸽脚踝的小竹筒内,抚摸白鸽的脑壳,把其向半空一抛,叮嘱道,“速去,速回!”

    白鸽展开翎羽,白光一晃,“唰”地如流星射入了密云,无痕无迹。

    入鞘急赶到曲水河畔与出鞘碰头,甫一站稳,出鞘就将绝命卫监视四皇子府邸多日的结果一言蔽之,“近日,谏议大夫仲勤频频深夜出入四皇子府,神神秘秘移了几箱盖着黑布的大铁笼子进去,不知意欲何为。”

    入鞘,出鞘自幼跟随曲探幽,深谙朝野险恶,四皇子曲瑾琏秘密联络仲勤,不就是在拉帮结派,朋比为奸,党同伐异。

    趁着曲探幽处于低谷,他们便一刻不停地跳跃蹦跶。

    饶是可恨。

    一剑横砍在一株瘦小的杂树上,树枝“唰唰”狂舞,跌落一串串残叶,仿佛下起了碧绿的雨。

    入鞘手握成拳,瞪直了眼,被泼了冰水般寒战,他脑内晃过一道白影,恍然道,“哥,你还记得我截住的信纸上所言的‘寻跃鲤,杀春还’吗?这一次,大抵不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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