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春风怜花意 你只要我一

我走,无人能保你的命。要不是我让人留意你的动静,你打量跑到天涯海角去不成?”

    “六皇子,奴婢去你府邸和留在四皇子府邸,有何不同?何故要去呢?”

    簌珠冷冷清清道。

    曲钦寒笑道,“人不一样,各方各面都不一样,当然不同了。”

    簌珠笑而不语。

    曲钦寒道,“还是那句话,目前,只有我可以护你,四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得知你一介宫婢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怎会轻松使你快活地一走了之?一旦得他报复,你绝无后路。”

    “跟着我,做我的人,你才能活下去。”

    盯着递到眼前的一只指骨纤细的大手,簌珠抿了抿嘴,肩头的行囊重似千斤,驮得她直不起腰,喘不上气,进退两难。

    逢君行宫。

    沁人心脾的清新荔枝香点在雕饰复杂的龙腾香炉中,往上抖着霭霭浓雾,扑鼻芳香,宁心静神。

    曲探幽在落花流水糕点店动怒落花啼跟花辞树私下见面,气得脑后流血昏死过去,回到逢君行宫养了两三日,每日都怄气,绝食绝水,闹得行宫上下苦不堪言,鸡飞狗跳。

    红药,余容,将离时常追逐太子殿下喂水吃饭,可惜太子殿下偏偏不听,一手打翻碗盏,屏退她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到这时候,落花啼就知道曲探幽是皮子痒了,欠抽欠收拾。

    红药把晚膳摆满桌面,在落花啼眼神示意下关上殿门出去,徒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独处。

    落花啼卷了一本兵书斜靠在贵妃榻上翻阅,捻一颗红透了的冬枣扔嘴里,头也不抬道,“跪下。”

    三米开外的曲探幽身着一袭黑绸暗龙纹衣袍,背对而立,颇为器宇轩昂,俊朗养眼。他闻声,撇撇嘴,看了看紧阖的殿门,乖乖地走近落花啼,在贵妃榻正前方,一掀黑袍,脊背直挺的“咚”地跪在地面。

    一声忽略不得的闷响,仿佛心脏在鼓动。

    他低垂眉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眼眸凝睇在落花啼榻边垂下的雪白脚踝,默默吞口唾沫。

    落花啼懒洋洋道,“饮水了吗?”

    “没有。”

    “喝药了吗?”

    “没有。”

    “吃饭了吗?”

    “没有。”

    “你是想威胁我对吗?你以为你不吃不喝,我就心疼你?我就来哄你了?做梦也做个难度低点的梦吧。”落花啼嚼着冬枣,翻一篇书叶,依旧头也不抬,“你这么大的块头,饿死也得花一个月左右,我看你能饿多久,拭目以待。”

    “花啼姐姐,你心里从来没有过我,是吗?旁的男人都比我好,所以你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他……明明我们才是夫妻。”

    曲探幽倔强地仰头,压抑多日的愠怒还是决堤泄出,声音含着诡异的委屈伤心。

    落花啼嗤笑,猛的将书砸至曲探幽的胸口,一股无名火气蹿飞上来,她鄙夷道,“闭嘴!不是说过不准提‘夫妻’二字吗?你故意来气我?”

    “我们就是夫妻,为何不能说?”

    曲探幽拾起那本书,扭在手心扭得书籍乱成一团,他道,“倘若你实在不想听,你杀了我吧,我死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找别的男人了。”

    他闭上眼睑,乌黑的睫毛洒下淡淡阴影,咬着牙,一副引颈待戮的姿态。

    落花啼怒极反笑,诘问道,“曲探幽,如实告诉我,是不是入鞘教你说这些混账话的?他说什么你信什么,他想用此证明什么吗?入鞘!入鞘!给我——”

    刚欲起身去传入鞘进来挨-批,眼前黑影一闪,落花啼腹部骤疼,曲探幽犹如弹簧跳了起来,一跟头扑过来,使了全部气力撞进落花啼怀中,及时止住了后者的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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