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欲裂开,她惶恐地跪下,一头珠钗摇晃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皇后娘娘息怒!她讲话没轻没重,没大没小,臣妾实在看不下去,这才一怒之下动手,并不是想越俎代庖替娘娘惩罚她,求皇后娘娘恕罪!”
那妃子挨了一刮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惹了大祸,“噗通”一下膝盖敲地,哭花了一张娇蕊般的脸,泫然泪流道,“皇后娘娘,是臣妾愚钝,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臣妾是无心之失,臣妾对不住芙贵妃,对不住皇后娘娘您啊!皇后娘娘,您饶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皇后娘娘息怒!”
妃嫔们一俱屈身行礼,请求皇后宽恕。
曲双蛾凝视上首覆掀雨那暗潮涌动的眉眼,胸脯一颤,几不可闻地吁气,她挪走目仁,既不想掺和进去,也不想恭维覆掀雨,远远遥望着那翠绿的山林,魂不守舍。
她最厌恶跟皇后,还有这些妃嫔相处,简直度日如年。
站起身,施了一礼,道,“儿臣偶感不适,先行告退。”
这种火药味滚滚飘荡的场所,不是她久留之地。
灵华长公主一走,旁的公主皇子也借机溜了,唯恐燃上一星怒火。
覆掀雨不理会曲双蛾等人的离去,反正合她心意,所有妃嫔跪得端端正正,而她这皇后有着一览众山小的气势,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她们的小心肝。
怎一个快意了得?
覆掀雨抿一口寡淡的白水,素雅的银饰簪子在阳光下掠出刀剑的寒芒,一朵丝绸所制的姚黄牡丹栩栩如生地盛开在鬓边,美得人移不开眼球。
她朝那哭得残妆斑驳的妃子召召手,呵气如兰,“别哭,本宫不曾怪罪你,过来。”
妃子膝行至凤椅之下,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心惊胆战。
绣心从一帘子后执了一杯水沫泛紫的香茗出来,恭敬道,“请芳妃娘娘饮茶,此茶一饮,今日的闹剧便可轻松收尾。”
芳妃死死盯着颜色不正常的茶水,抖如筛糠,目眦欲裂,齿寒道,“不,不,臣妾……”
作者有话说:
曲瑾琏:%)%≈≈gt;……曲中论:%)%≈≈gt;……曲钦寒:%)%≈≈gt;……曲探幽:(认认真真剥枇杷,递过去)姐姐,吃!落花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