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而精疲力尽地昏睡了,呼吸一轻一深,睫翼卷翘。
眉翠薄,鬓云乱,肤如凝脂,唇若施朱,活脱脱一睡美人。
曲探幽五指一攥,笑道,“姐姐,你赢了。”
他用食指点一点落花啼的鼻尖,侧身卧在她旁边,不再多动,只是依旧搂着熟睡的人儿,就那么默默地溺视。
约摸过了一刻钟,落花啼额心冒汗,转头栽进曲探幽的怀抱,迷迷糊糊揽着他的腰板,脸蛋蹭一蹭,呓语喃喃,“花-径深,花-径深,抱我,抱我……”
“花-径深,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怎么不来看我,我知道你在躲着我。”
“你不要站在悬崖边,别过去!他来了,你快跑!”
“花-径深……”
她全身一抖,手劲愈重,将曲探幽的腰狠狠收紧,仿佛极度害怕怀中人地离去。
曲探幽滚了滚喉结,爽然若失,眉宇凝愁,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落花啼,头间嗡嗡作响,“花,径,深,他是谁?怎么又一个姓花的男人?都是落花国的坏男人么?”
他泪珠儿在眼眶打转,晶莹如玉,“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只要我一人呢?”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花-径深是谁?花辞树:花-径深是谁?落花啼:花-径深是一个人。曲探幽,花辞树:他敢抢你,他不是个人,绝对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