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离肠千万结 你告诉我


    他转转镶金的玉扳指,眼眸血丝缕缕,“毒妇,只要我曲瑾琏不死,你就等着报应吧!你不愿和解,那么就互相斗到底!”

    尘土扑人,沙砾飞扬。

    一长队乌泱泱的马蹄子碾压而过,带走了几片馥郁芳香的花瓣,零落在地面。

    道路两旁是盛夏肆意开放的花朵,争奇斗艳,五彩缤纷,密密匝匝通往前方,梦幻缥缈。

    落花啼的省亲队伍平安坐船渡过了卧女关,穿过灵犀盆地,有惊无险地进入落花国地界。

    马车轱辘“哐哐哐”响动,径直朝王宫奔策。

    曲跃鲤在赶路途中摸奸耍滑找机会逃跑,跑了三次,被逮了三次,毒打了三次,最后被花辞树一拳打得昏迷了四五天,这才消停下去。

    一到落花国,落花啼就嘱咐花辞树先把曲跃鲤羁押关进警世司的地下监狱,天天承受鞭刑,追问他有关“无情思”解药的答案。

    曲跃鲤矢口不聊“无情思”的内容,被暴打得头破血流,将欲毙命,吞吞吐吐道了一句,“别杀我,我知道水绫衣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杀了我,就不会有人愿意告诉你们了……”

    水绫衣的死,不就是曲探幽母亲的死吗?

    果然,警世司好心给他喘息,坦白从宽,曲跃鲤却卖起了关子,硬是要落花啼和曲探幽求求他,他方会吐露只字片语。

    落花啼忙着回宫见父母兄妹,还分身乏术处理曲跃鲤。

    姑且留他一命,让他多耗几天。

    花筑宫。

    落花啼携着左看看右看看,欣喜好奇的曲探幽入殿面见落花啸,花汲人二老。出鞘入鞘,纸鸢随他们主子一并进来行礼,红衰翠减也恭恭敬敬拜见国王王后。

    殿内不止国王王后,还有二哥落花吟,妹妹落花蕊,皆是愁容满面,毫无喜色可言。

    亲人相聚,自是泪洒涟涟,东一句西一句地嘘寒问暖,好一阵攀谈。

    众人先是关怀着落花啼,一瞥眸子,注意到落花啼身边神色异常,举止怪样的曲探幽,一时面面相觑,眼瞪如铃。

    落花啸盯着缩在落花啼背后的曲探幽,瞠目结舌,“花啼,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何以浑身的气质迥然不同。

    曲朝太子痴傻的消息被封锁在曲朝之内,不曾透露一丝风声给周边国度,落花国的人们大多数是完全不晓得这一茬的。但也碍不住其他国家耳目众多,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经过。

    落花啼简单一笔带过讲了讲,听得落花王室的人啧啧不断,话噎喉头。

    特别是落花蕊,花了好半天接受如此事实,定定不移地打量变傻的曲探幽,不知是喜还是在忧。

    回国的重要事情不是谈论曲探幽的变故,王室中人叙了旧,结成一队去落花太子落花鸣夫妇的大殿探病。

    走在路上,落花啼憋不住问,“大哥大嫂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当真严重到无法医治?”

    花汲人哭了好几日,眼睛肿得晶莹剔透,举帕子一抹泪珠,“花啼,他们夫妻二人是双双患了肺痨,整日咳血,一批批的太医前去医治,都说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此言犹如一根铁棍从后脑勺敲来,敲得落花啼脑浆子都晃成一团烂泥,她脚底一滑,忍不住要摔倒,曲探幽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道,“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

    落花蕊面容僵硬,不可置信,清丽的美貌快被冲击得碎成片状。

    落花啼抓着曲探幽的手站稳,不及和妹妹解释称呼的不合理,头晕目眩道,“大哥大嫂分明年轻,为何会骤然得了肺痨。”

    落花啸答道,“非是骤然,你大嫂曲柔忆嫁来落花国便已患了此病,只是以药物续着命,遮遮掩掩藏起病症,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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