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流氓!你脑子有问题,你的某地儿一点也没傻,简直可怕!”
一脚踹开曲探幽,落花啼拔腿就跑,跑了一射之地,她果真看见鬼了。
“鬼”,一袭飘飘展展的宽大黑袍,黑色斗篷罩着头部,黑巾裹着面目,立在一角飞檐上,居高临下俯瞰着落花啼和曲探幽二人卿卿我我的场景。
落花啼心道不妙,来者绝非善茬。
摸着绝艳,伺机抽-出,壮似无意轻轻后挪一两步。
那鬼影察觉到她的动作,冷笑一声,斗篷一掀,自高处跃下,黑色衣袍像极了乌鸦的鸟羽,萦绕着阴气与杀意。
鬼影速度极迅,眨眼间就闪现到落花啼和曲探幽中间,一手拎着曲探幽的胳膊就把人拎上了房顶,飞跃,飞跃,在潺城的房瓦上横跳,不时就淹没在淄黑的夜色。
“站住!”
操,这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是谁?
落花啼提着绝艳急奔而去,将一翻上房顶,低头一看,潺城这片的守卫士兵皆悄无声息地被打昏了头颅,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越发骇然,不知那黑影带走曲探幽是为了什么。
曲探幽被黑影从潺城最高建筑,也就是曲水国王上的宫殿处狠狠摔了下去,好在下面的石板地长满了丛丛杂草,减弱了他受力的作用。
可从三四层的高楼跌下,曲探幽饶是年轻力壮,也偏头吐了两口血,痛得好半天爬不起来。
他道,“你是谁?”
黑影道,“你的师父,文砥柱。”
声音似男似女,似阳似阴,当真如渗人的鬼语。
这名字,他好像听过,但忘了在哪听过。
曲探幽怒怼道,“我不认识你,你作什么要摔我!咳!”
又是一口热血啐出,曲探幽扶着一株腐朽空心的老梧桐树站起,抬目不惧不畏地瞪着文砥柱。
文砥柱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我不光认识你,我还知道你此生的最大愿望,且——我愿意助你实现你的愿望。”
“我有什么愿望?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想一生一世,不,要生生世世和姐姐在一起,这你也能帮我实现吗?”曲探幽认真思索半刻,认真地回答。
“蠢货,这是什么愿望?”
文砥柱气得不轻,胸膛鼓了一鼓,呵斥道,“你的愿望是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一帝,你忘记了?我知道,你的脑部受伤了,你记不得。无妨,我会去天涯海角为你寻药,我一定会救好你,届时你得振作起来,给我把天下抢到手,绝不能拱手相让给旁人。”
“你所说的,不是我想要的愿望,你根本不懂我想要什么,你是帮不了我的,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这个‘鬼’帮忙,等太阳出来,你就会灰飞烟灭。”
“……曲探幽,你如今的样子自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我会给你一段时间,等我找到药……”
话犹未了。
纤细的蛇纹轻剑“咻”地从高处刺来,一抹红衣飞扑而至,剑随人舞,招招致命地攻击着文砥柱。
文砥柱反手劈出一剑格挡住落花啼的绝艳,手劲一拒,上前两步,诡谲的力道推得落花啼脚底刹出火星子,堪堪站定身形。
随即文砥柱毒辣的剑势眼花缭乱地席卷而来,打得落花啼前胸后背都挂了彩,衣衫褴褛成条,攻不得,只能改为守。
一把尖锐的剑镀了不正常的银芒,唰唰飞腾,宛如白蛇扭动,一派妖邪,漫天彻地。
“铛!”
剑破长空,霞光炫目,文砥柱的剑身轻轻松松打中绝艳,发出刺耳的噪音。
落花啼紧跟着肚子挨了一拳,往后砸到了草丛里,摔了个结实的屁股蹲,她疼得吁气,一腔怒火蓬勃汹涌,高骂道,“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