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方,可悲可叹啊!”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曲朝太子不疯不傻才怪呢?目下他变得痴痴傻傻,说不定是上天给的福报啊,哈哈哈哈哈!”
“那可不,总比清醒的时候过得自在吧,哈哈哈哈!毕竟现在他做什么都不用费脑子,曲朝的储君之位怕是也快与他无缘了,不知会花落谁家啊?”
“管他以后能不能当储君呢?反正他是没命活着了,带回去交给阁主,阁主自会好好‘照顾’金尊玉贵的曲朝太子的!”
“有道理,那跃鲤不就是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吗?像条爬来爬去的野狗,嘻嘻嘻。”
四名锁阳人七嘴八舌,喧腾嘈杂,嘻嘻哈哈捧腹大笑,若无面具遮盖,他们的表情绝对是眉飞色舞,五官乱抖。
落花啼心口一震,骇然不已,后怕感油然而生。
跃鲤?
莫非曲跃鲤已然被迫进入枫林仙境成为阶下囚了?
甫一滑过念头,但闻背后一声轰然重响,曲探幽头痛欲裂,捂着头颅眼前发黑,一跟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落花啼瞠目结舌,蹲身去扶他,触手汗湿,曲探幽额头爬满了密汗,显然是被锁阳人歹毒的言辞刺激了脑海,引起了那过往的细碎记忆的搅动。
她心池猛颤,说不清道不明为何,一股愠怒火焰从脚底烧到头顶,蓬勃招摇,抑制不住。
执剑起身,二话不说冲过去就与锁阳人厮打在一块,兔起鹘落间,剑招凶悍狠刺,逼得一群锁阳人不得不挥出大刀与她扭打。
红袍猎猎翻飞,带动轻风袭面,翩然如羽,美如神人。
落花啼愤懑道,“你们的首领在哪?我要见他!我是落花国的长公主落花啼,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哼,你莫急,你当然得见见他。”
“在哪?让他滚出来!滚……”
落花啼一语未休,顿感头部青筋抽-动,疼得她汗如雨下,双膝一软噗通跪下,绝艳剑摔在一边。
她抚着胸脯,大口大口喘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喃喃低语,痛苦道,“雾,雾……有毒。”
眼睑闭合,身子一跌撂在了草地上,红色裙袍像摊开的血迹,艳丽妖冶。
一红一黑,一女一男的两人就那么互相依偎着瘫倒,枕藉相卧,宛如一对熟睡的苦命鸳鸯。
锁阳人见状,插-刀进鞘,围上来一一试探他们的鼻息,扒扒眼皮,掐掐脸庞,确定二人昏迷不醒,非是伪装。
放松地吁了吁气。
一人道,“这‘谜途’的幻药毒雾,够他们睡一阵了,不吵不闹就方便多了。哎,出来时带闭水药了吗?若是没带他们目下这种状态是过不了龙怨潭的。”
“带了带了,专程出来绑曲朝太子和太子妃的,怎么能忘了这一茬?”
“喂他们吃下。”
“好嘞!”
几人七手八脚掐住落曲两人的嘴巴,往里各塞了颗雪白的拇指大小的丹丸,也不知哪个混不吝地扒着曲探幽的嘴朝里吹一口气,把闭水药吹下去。
他准备依葫芦画瓢去给落花啼吹,一锁阳人看不惯,一刮子甩他后脑勺上,脆响如剁骨,叱道,“干什么?人家是落花国公主,清清白白的女子,你这臭小子趁机揩油是不是?滚!”
掏出胸前装的水囊,打开喂着落花啼喝了几口,将闭水药化掉流入肚子。
忙活罢,两个锁阳人便拖起曲探幽,在半空晃一晃,“噗通”一下将人撂进了墨绿的水潭,飞起半米高的透明水浪。
余下的两锁阳人则温柔地抱着落花啼的上身和腿脚,一点点朝水潭深处走。
曲探幽失去意识,一入水就死沉死沉地往水底坠,没一会儿就让绿水吞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