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
“想,你们会把他折磨死吗?”
“目前不会。”
目前不会,曲探幽还有用处,古道和瘦马还要通过三月时间去学习替代他,目前当然不会让他轻易去死。
落花啼略略安心,直截了当道,“枫梧大小姐的屋舍在何处?可否一去?”
枫梧的屋舍在龙首的右侧,与枫铁屏的是相对的,中间隔了一宏伟的阁主大殿。
一靠近枫梧的屋舍大门,就听里面激来水浪般铺天盖地的嬉闹声,时不时掺上一两下鞭子抽-动的雷响。
“哈哈哈哈,你们看看他,颜色不够,再来两团,不够红,不够红!唉,对,现在的颜色刚刚好,漂亮!哈哈哈哈,他怎会这么——”
“快,赶紧让他把衣服脱了,换另一件,懒得和他浪费时间,他不脱?不脱你们不能冲上去扒衣服吗?他要是敢回手,本小姐就鞭子招呼他!给我上!”
“嘁,他是个男子,脱件衣服怎么了?又少不了一块肉。谁稀罕看似的!”
小丫鬟道,“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貌似不该看他的光溜溜的身体吧?这……”
枫梧恨铁不成钢道,“扭扭捏捏,惺惺作态,怕这怕那的。你们不敢来,我来!我就不信了!他能打得过我?一个傻子罢了嘛。”
屋内的小丫鬟们噤若寒蝉,乖乖退至角落,抱成一块瑟缩不语。
枫梧把红鞭挽在臂弯间,大步流星朝躲在桌角的人影跨去,门板却炸响轰动,两道高挑身形一前一后迈了过来。
落花啼在枫铁屏的掩护下平平安安来到枫梧的屋子,开门一看,眸子寻迹,半晌找到蹲在桌角捂着脑袋的曲探幽,心腑被尖锐的锥子狠狠刺了个来回,疼得磨牙挫齿。
她一掌挡住枫梧挥来的拳头,在对方还欲甩鞭子的空隙,刹步冲到曲探幽面前,焦急万分,“沧粼,沧粼,你没事吧?”
“姐姐。”
曲探幽闻言,浑身一震,抬起脸来望了落花啼一瞬,眼瞳猛闪,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啪”的又把脑袋埋在了臂膀里。
他的衣服被枫梧无情地扒掉,被迫穿了水碧色的女子裙衫,里三层外三层,肚兜,内衫,外衫,束腰,飘带,薄纱,一应俱全。
俊脸让小丫鬟施了惨白的梨花粉,描眉画眼,嘴唇染了鲜艳的口脂,还画了两坨辣眼的拳头大的腮红。
发髻也给盘成了女子的样式,簪了乱七八糟的金银珠钗,奢华精致,鬓边添一朵粉色牡丹花,粉得艳俗可怕。
除了没把曲探幽穿个耳洞戴上晃晃悠悠的玲珑耳铛,枫梧已然将牛高马大,长身玉立的曲探幽打扮成了一妙龄美女。
??????
曲探幽倘若不发出丁点声响,单是看他完美无缺的眉眼身段,不知情的人绝对想象不到这是一个男人,一个真真正正的大男人。虽然做女子很是美貌,但相对来说,个子高得有点离谱了。
地面上铺散着杂乱无章的蓝色裙袍,紫色裙袍,黄色裙袍,粉色裙袍……由此可见,曲探幽是无休无止地在枫梧的眼皮子底下换了一身又一身的女子服饰,为的就是供其玩乐取笑。
而曲探幽的手腕,腿脚上浮现了大小粗细不一的鞭痕,是反抗挣扎时挨的鞭子。旧伤还没痊愈,又生生添了这么多新伤。
可恶!
心湖卷起泼天的巨涛,按压不住。
落花啼百味杂陈,复杂的譬如乱麻线的情绪灌至她的身心,无从拒绝躲藏。
曲探幽的这幅模样,若是放在以前,她会鼓掌附和,笑得前仰后合地支持枫梧的做法,还会遗憾自己怎么没想出这么好的作弄法子。而且她不止要让曲探幽穿女装,看他被欺负的窘态,更要扔出诛心辞论,取个绰号喊他“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