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秋摧别离声 你和我亲嘴

不出,卧病在床,接连数月不曾踏入庙堂上朝,整天把自己锁在府邸,不许人靠近,不照镜子,不去静水边流连。

    他的反常态度使得曲远纣一头雾水,派人去府邸探视,曲瑾琏也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两颗黑眼珠子,声嘶力竭地拒绝见人。

    曲远纣还当曲瑾琏是失去母妃芙贵妃而一蹶不振,心底多了些蔑视看轻,以为他扛不住压力和悲痛,渐渐忽略他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病。

    稍微出色的四皇子锁门不出,曲远纣顺理成章看见了六皇子。

    大小事务试探性地交给老六去做,得到的结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无论是应对多国通商的棘手操作,还是处理门阀世家的越权举动,曲钦寒都能干净利索地完成,不拖泥带水,不优柔寡断,不受贿徇私,尽显皇室风范。

    原来,还有皇子可展现出太子曲探幽的十中之七的才华能力。

    那么若太子一时无法归来,曲钦寒就是目下最为合适的替补储君。

    出鞘抓着信笺的手指都抽-搐了,手背的青紫筋一跳,折中将信撕烂丢到地面。

    纸鸢咬着嘴唇,恨恨道,“岂有此理!太子殿下又不是回不去了,凭什么就想定新的储君?皇上难道不希望太子回曲朝吗?”

    出鞘道,“皇上自从太子殿下重伤,他便逐渐对太子殿下不那么上心了,他指不定老早就计划着换了太子……纸鸢,我们不能让皇上废黜太子殿下。”

    “哥,你说得对,不能让皇上废黜太子殿下,绝对不能!”

    顾不得皇上另立太子,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会否阻拦,入鞘此时此刻想不到这些细微末节的点,只极力压着肺腑的火焰,挫着牙花子,怒不可遏。

    三人相望,点了点头,朝曲兵下令道,“破冰!不见太子誓不罢休!”

    银色如弯月的匕首横劈在半空,百发百中地砍断了缀满松果的一根茂密枝干。

    松树枝轻盈得像一片绿云匍匐在红袍黑靴边,窸窸窣窣一阵细响。

    花辞树弓腰拾了那松枝,摘下硕大的松果子剥出松子磕了几粒吃,他倚着树干,将心惩匕首插入腰间的锦鞘中,忧心忡忡地逡巡着漫漫树林,皑皑雪地。

    喟叹。

    喃喃道,“花啼,你究竟去了何处?”

    前段日子花辞树在落花国帮国王王后镇压了花氏贵族内不安之人引发的暴乱,完善妥当就马不停蹄离开落花国,追迹落花啼的行踪。

    无奈遍寻不果。

    磕完一串松果的松子,花辞树百无聊赖地抛掉枝桠,拍拍蹭了飞灰的红袍下摆,顶风冒雪,叉着胳膊踏着雪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鹅毛大雪扑扑飞落,寒凌邪风钻来钻去,在密林间徒步的人若是停歇下来就会被冻成一冰雕,再无融化机会。

    花辞树估摸着绕出林子就能看见人烟,借宿一晚明日再赶路。

    走着走着,后脊梁骨寒气逼来。

    他起先权当是雪风摧残,下一秒余光扫见一抹血红,心道不妙,撤步往侧方一避,取出心惩“铿”地回击。

    银白的心惩撞在一血水般暗红的修长剑身上,反射出了残忍的光影。

    “咣当!”

    花辞树聚力向前一掷,心惩刮着那血剑在空中旋了几圈,猛然把剑弹给了躲在林叶里的黑斗篷人。

    那黑斗篷居高临下站在一粗壮的树干上,冷冷俯瞰着下方容色愀然一改的花辞树,反手接住血剑,促狭道,“你去何处?”

    “与你无关。”

    花辞树看清来人的外形装束,非但没有疑惑神色,反而从容不迫地捋捋衣袖,嗤笑一声。

    黑斗篷又道,“曲探幽与落花啼何在?你有无找到他们?”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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