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幽道,“姐姐,此人身负刀刃,气焰狠戾,不似寻常砍柴人,得多加留心。”
“自然。”落花啼靠在曲探幽怀里,百无聊赖地打个哈欠,“沧粼如今观察入微,可喜可贺。”
“我不过是一切为姐姐的安危着想。”曲探幽滚滚喉结,揽着落花啼的腰,柔声道,“姐姐,你何以笃定害死柒十一的人不是须弥?”
“我也拿不准,所以想去瞧瞧。”
“嗯。”
“而且孽海一带盛产彩色斑斓的珍珠,就当去长长见识了,还没见过海边的新鲜珍珠呢。”
“姐姐喜欢孽海珍珠?”
落花啼不否认也未点头,只道,“小时候,曾经看过一次,算起来还是很多很多年前,跟着父王母后来曲朝看过,那一颗非常大,非常大,跟拳头似的,能白天黑夜散发着彩色华光。”
曲探幽挑眉道,“我知道了,那一天,我还给姐姐取了小字,名为‘春还’。”
“沧粼,你记起来了?你记得?”落花啼一跟头自曲探幽怀抱爬起,不可置信。
曲探幽不兴波澜,眨巴眼眸,笑道,“姐姐,你怎么了?这些是长姐告诉我的,我说错了吗?”
“哦,是双蛾姐姐说的啊,我以为你自己想起来了呢。”落花啼不知心口是失落还是放松,闭上眼睛又倒在曲探幽的胸膛上,叹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即便你没有失忆,你或许也记不得的。”
曲探幽不言,挑了挑眉,目光紧紧追随着落花啼的粉面桃腮,唇角轻翘,缱绻无边。
翌日。??????????????????
敲定主意,改变路线,横向朝东,一行队伍携上柒八-九和死去的柒十一,浩浩汤汤往孽海赶去。
临走之前,昨儿惊呼柒十一诈尸的曲兵心疼那块野鸡腿肉,惦记了一夜,打算窃来自己吃。
他在和其他曲兵共抬白布之时,乘机上下摸索,摸了好几遭也不见白布里有一丁点肉沫。
抠抠脑壳子,曲兵诧异道,“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此时前方传来入鞘的一声吼,催促道,“磨叽什么?走快点!咱们速战速决,早些回曲水沣都面圣,又不是出来游玩的。”
“是,入鞘大人。”
曲兵们垂头答应,队伍秩序井然,前后左右包裹着中心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马车。
柒十一的尸体被搬到了柒八-九的小马上,兄妹俩日夜相伴,轱辘轱辘坐着能颠散架身子骨的马匹,跟在人群后方。
半月后,至孽海。
孽海不只是一片浩渺苍茫无边无际的墨蓝色大海,海边还有一围岛屿连着陆地,连绵起伏,高低错落,远远一望,宛如一婴孩蜷缩卧地,安睡不起。
岛上山峦掩映,茂林修竹,列树丛丛,美景浑然,令人叹为观止。
海面潮流湍激,咸湿的空气挥发得无处不在,仿佛置身于孽海深部,成为了一条欢脱的鱼儿。
晴云展,煦日悬,碧色烟幂幂,光洒波珊珊。
堪称为一神仙之境,惑得人流连忘返,不思归处。
落花啼,曲探幽走下马车,遥望蓝色海洋,衣袍被海风吹刮得抖开,像蝴蝶振翅,翩然欲飞。
一临此地,当地戍守边境的曲朝兵将便擎着刀枪冲了过来,密密麻麻一波人。
他们打眼一瞧曲探幽,出鞘,入鞘,旋即吓得忙不迭把刀枪藏在背后,磕磕绊绊道,“末将参见太子殿下……这位,哦!参见,参见太子妃!”
曲探幽“嗯”一声,淡扫两眼,不多表态。
落花啼朝其微微点头,就当给了回应。
想当年,绝命卫便是在孽海一带的山峦岛屿里秘密训练的,出鞘入鞘早已和这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