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现下的其中一只却明目张胆系在了落花啼腰间。
其中涵义,不言而喻。
一个玉佩似乎比“水沧粼”三个字还震惊中伤花辞树,他双拳握得发痒,“送着玩儿?怕是没这么简单。男女之间互送礼物,不是送着玩儿的,严格来说,这玉佩算是他和花啼的定情信物吧。”
他掏出衣领里贴身揣着的镂花珠玑钗,像要证明什么般,字字铿锵,“花啼,那你呢?这珠玑钗也是送着玩儿的吗?”
“……”
落花啼一呆,如鲠在喉,回言不了。
花辞树跟着站起来,面对面端正落花啼的肩头,叹息道,“花啼,我只要你一个肯定的答复,你是送着玩儿的吗?”
“我……”
话声未绝,马车帘子“啪”地被一巨力拍向两边。
一直倚在车壁外窃听的曲探幽忍无可忍,磨牙挫齿,长腿一跨迈上马车,手臂一揽就把落花啼护在身后,怒怼道,“姓花的野男人,你死皮赖脸缠着姐姐,真是惹人发笑。姐姐不喜欢你,她当然是送着玩儿的。”
曲探幽可没忘记,在寒冬飞雪的逆兽道里,花辞树故意在他眼皮底下找落花啼求得了一柄镂花珠玑钗,求得的东西,非是心甘情愿给的,能算什么狗屁定情信物?
落花啼低喝道,“沧粼,别胡说!”
“沧粼?”花辞树听见落花啼还在叫曲探幽“沧粼”,脸色青了青,嘴唇一抖。
落花啼反应过来说错话,紧口如蚌,挪步插-在两人中间,防止他们大动干戈。
曲探幽隔着落花啼的头顶,睥睨花辞树,阴阳怪气笑道,“怎么?不可以叫‘沧粼’吗?”
“可不可以,你心里没数吗?”
“我何以知道有数没数?我只知道有夫之妇不能动,也是,你这样品行不端的人自然不明这个道理。你成天抱着姐姐的珠玑钗睹物思人,没有旁的事要做吗?”
“与你何干?我再如何也有花啼所送的物品,不管是送着玩儿的还是其他,我都有。你呢?你把龙形玉佩送给花啼,还有那串珍珠,是孽海产出的吧?你送了她这些,她有回过你一个东西吗?你舔着上赶着,花啼真心在意过你吗?若要比起来,你比我还不堪!”
“上赶着?你没上赶着?你上赶着抢别人的妻子,你还来劲了!”
“我就抢,她不属于你,她是被迫嫁给你的,你不配拥有她!”花辞树饶是被气得不轻,红袍仿佛萦绕着层层怒意,焰火似的燃烧起来。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曲探幽嘴巴跟抹了毒药般,反唇相讥,硬是激得花辞树胸膛鼓动起伏,缓不下来。
“你!”
花辞树怔住,好像被曲探幽最后一句话戳到某处,欲言又止,他滚滚喉结,强行压制怒火,眼神诡异地瞪着曲探幽。
曲探幽避也不避花辞树挑衅冷漠的眸光,眯缝凤目,促狭地勾唇。
花辞树瞧见这一幕,唇色煞白,无可置信的神色攀满他的俊脸,似乎发觉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两人对峙,噼里啪啦的熊熊烈火点着了马车,一触即发要烧毁整个森林和人群。
俄而,花辞树试探性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探幽道,“冬末春初,我和姐姐在枫林遇见了入鞘他们,获救归来。”
此一答,两人闭口封嘴,再无下文。
落花啼费力地打破死寂氛围,摇摇手道,“好了好了,天色已晚,该上榻安寐了。小花,出鞘入鞘会安排马车让你与花月阴各自歇息,要不,你——”
花辞树点头,面容发黑,“嗯,花啼你也早些休息。”
话毕,一扬袍子,掠过曲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