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微弱的破水声响起,几颗黑脑袋急不可待地换了几口气。
纸鸢也把头露出来,小声地喘息,抹一把脸上的水珠,眸子定定不移地觑了觑忙忙的方向,忙忙似乎刚刚大饱口福一番,肚儿滚圆,睡得迷迷瞪瞪的,偶尔“嘶嘶”吐一吐粉嫩的小分叉舌头。
纸鸢躲在水牢阴影里,逡巡岸上有无可疑之人,未见锁阳人巡逻,忙不迭比划双手,“上去!”
一行人翻出水面,湿漉漉地攀上了岸。
近日枫林仙境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被关在水牢,除了忙忙卷在铁笼上,到没有多余人手在此看管。
于是纸鸢,绝命卫,暗卫如入无人之境,在水牢岸边溜了一遍,确定无人在侧,旋即拎着各自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出水牢。
遇佛杀佛,遇神杀神,来者皆不拒!
“啊啊啊啊!”
“啊!”
在枫林牢狱每日惯例看罪人的守卫在昏暗的走廊行走,冷不丁被暗处的刀剑一招毙命,痛苦地惨叫。
临死之前看见陌生人的装束,吓得大喊大叫,“来人!有……唔!”
未能吐露完毕,便被纸鸢一刀抹了脖子。
牢狱里听见动静的守卫鱼贯而出,汹涌奔来,擎着刀剑道,“来者何人!胆敢擅自闯入枫林仙境!”
“枫林仙境?闯得就是这里!”
纸鸢哼笑,身先士卒上前与那些守卫打斗,身后的绝命卫,暗卫纷纷各自动手,杀得酣畅淋漓,把那些守卫几乎逼得毫无招架之力,不出半个钟头全部殒命刀下。
牢狱里被关押的罪犯一跟头爬起,抓着狱门疯狂嘶嚎,“哈哈哈哈,杀人啦!哈哈哈哈,杀人啦,杀人!杀人!杀死,全部杀死!”
纸鸢不理这些关得神经失常,疯疯癫癫的罪犯,她察觉到水牢里传来的夸张水花声,道,“先出牢狱,该死的网纹蟒醒了!”
“是!纸鸢大人!”
一群人前脚风尘仆仆杀出牢狱,忙忙闻到血腥味后脚就紧跟着他们蜿蜒而来。
忙忙发现狱中陡现的尸体和古怪的人影,突觉领地受犯,气得粗壮的蟒尾狠狠一拍,顿时拍烂几间牢房,尘土飞扬。
网纹蟒穷追不舍在后面扭动,纸鸢等人初来乍到不熟悉的枫林仙境,除了在偌大的枫林里躲躲藏藏与忙忙玩捉迷藏,再无任何退路。
火药包无法入水,不能在枫林仙境狂轰滥炸,只得卯足了劲儿与网纹蟒肉搏拼体力。
一时间,蟒蛇和人群仿佛玩上了瘾,你追我赶,我赶你追。
直到一袭华丽的枫红色衣袍猎猎翻飞浮现,这场滑稽的追赶游戏才堪堪止步。
“唰!”
“唰!”
挥舞生风的赤红鞭影劈头盖脸朝纸鸢掷去,纸鸢撤步一个筋斗险险避过。
她向绝命卫,暗卫使了眼神,意为我来对付这红衣女子,你们去对付枫林人。
绝命卫,暗卫刻意引着忙忙远离纸鸢的位置,专门为他们准备一宽阔的场地厮打。
枫梧自从曲探幽逃出枫林仙境,数月来过得抓心挠肝,气息不顺,每日不是对着写有“曲探幽”三字的枫树狂抽,就是削一个木头人做成曲探幽的模样,一日三次拿银针去戳,总而言之她能想到的恶毒手段几乎都使了出来。
今儿刚把“曲探幽”那棵枫树抽了几百鞭,还是气不过,骤然迎着风儿听见牢狱这边有异响,跑近一瞅,竟看见了一群衣着怪异宛如杀手的陌生人。
一腔怒火,遏制不住。
“你是谁?如何潜入枫林仙境的?你想做什么?”
枫梧边说边贯红鞭,一副要把纸鸢就地正法的狠毒姿态。
纸鸢自幼跟着曲探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