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寸相思灰 戌邕四十

满面,戏谑道,“怎么了?为何停下来?你不是花-径深吗?不承认?我怎么知道以前和我睡的人是你还是花辞树呢?哦,因为分不清,所以全当都睡过了。你和花辞树不是表兄弟吗?你吃肉的时候不给他喝点汤?哈哈哈哈……”

    “别说了!”

    曲探幽脸色阴沉,怒不可遏,一拳擂在床上,他翻身下去靠在了床架边,大手撑着额头,腮边肌肉紧绷。

    落花啼嗤笑,慢悠悠爬起来套衣服系腰带,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施舍给他。

    曲探幽眼睁睁看着落花啼穿衣,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缓解现在的尴尬氛围。

    他知道“花-径深”是落花啼心里的死结,这个死结关系到他,关系到花辞树,关系到落花啼幼时纯真的感情。他和花辞树扼杀了那份纯真的感情,他何德何能有资格得到落花啼的原谅。

    落花啼一天不忘记花-径深,他和花辞树就一天抬不起头,挺不直腰。

    两人对视,波澜暗涌。

    欲语还休之时,军帐外蓦地跌进了入鞘慌里慌张的喉音,焦急禀告道,“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曲探幽捏捏眉心,烦躁不已,“何事?”

    “太子殿下,方才有斥候来报,说是最近灵犀盆地,焰焚国,金炼国,落花国,黑羲国,蓝穹……不对,是全天下都疯传一段谣言——好像是说曲朝会在戌邕四十年,额,覆灭。”

    曲探幽不置一词。

    入鞘见曲探幽不出来,他也不方便进去,乖乖站在帘子外把所得消息一股脑吐出,义愤填膺,“好像是一群疯疯癫癫装神弄鬼的老和尚,刻意散布曲朝将灭的流言蜚语,其心可诛!那谣言内容是,‘戌邕四十,戌邕帝死,戌邕一死,太子临朝,太子残暴,业障缭绕,不及一年,曲朝坍倒。戌邕四十,戌邕帝死,戌邕一死,小国崛翘,征伐曲朝,功德高高,不至一载,新朝颁诏。’”

    “眼下人心惶惶,士兵们都将信将疑。我哥已带人四处去抓捕散播流言的臭和尚,届时交由太子殿下处置。”

    曲探幽笑了,不可一世,“曲朝覆灭?如此谣言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戌邕四十,戌邕帝死?太子临朝,太子残暴?荒谬!”

    曲探幽似乎听到了笑话,冷笑凛凛,“告诉出鞘,一旦抓住那些疯和尚,不必交给孤,就地正法即可。肆意侮辱戌邕帝,妄议曲朝之人,合该死无全尸。”

    “属下遵命!太子殿下放心,属下会竭力阻拦谣言散播的速度,不会叫其传入皇上的耳朵。”入鞘在外不卑不亢,壮志勃勃道。

    曲探幽“嗯”一声,“下去吧。”

    入鞘哒哒哒抱着剑跑远了。

    落花啼在一旁把曲朝覆灭的谣言听完,心念应是圣童须弥的手下所为,情不自禁淡淡一笑。感应到曲探幽投来的目光,她轻咳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如果谣言成真,你应该高兴才是,你父皇死了你就是皇上。”

    “那你呢?你愿意作曲朝的皇后吗?”

    “……咳,枫梧呢?你把她关在哪了?”落花啼笑容消失,赶忙转移话题问及了被曲探幽逮来灵犀盆地的枫梧。

    曲探幽面色不虞,仿佛很讨厌听见枫梧的名字,道,“你想救走她?好说。春还一人换一人,甘心留在孤的身边,孤就把枫梧还给枫铁屏那猿人。”

    “春还不同意的话,再无别的办法了。”

    “好啊。”

    落花啼假笑道,“你只要愿意放枫梧走,我可以勉强留下来陪你的,不过你得把花辞树喊上,否则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你能不能别提花辞树?”

    “花辞树也是花-径深,为何不能提?”

    曲探幽叹息,闭口无言。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