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待何时?”
她用食指戳戳牛皮地图,有理有据道,“你看,金炼位于清流渠,在灵犀盆地的西北偏上的位置,焰焚在灵犀盆地的西边位置,落花在灵犀盆地的西南偏下的位置。而蓝穹,现在也有我的兵力,蓝穹就在灵犀盆地的东边。灵犀盆地的北边是什么?是卧女山脉横亘在那,我们联同蓝穹那边的军队,四个方向去打灵犀盆地,岂非是包得密不透风?”
“那这样打下去,你觉得曲钦寒还能往哪逃?”
焚煜似乎认认真真思索了一秒,歪着脑壳道,“额,他只能往卧女山脉上跑?”
“……”
落花啼太息一声,忍不住扶额,道,“你说得对,也不全对。他的确只能北上了,不过他不会上山去,山上嶙峋危险,能避一时避不了一世,不是驻军的好地方。他会领兵北上渡过卧女关,直往曲朝逃窜。宣王殿下,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好像懂了。”
焚煜耸耸鼻子,眨眨眼,一本正经道。
落花啼道,“我要说的就是,我必须把曲钦寒打得屁滚尿流,让他拼命过了卧女关逃走,再也没有机会南下来伤害焰焚,金炼,落花,甚至是蓝穹。”
焚煜点头附和,抚掌道,“落花啼,我懂了,就是只要把曲钦寒打得北上过了卧女关,焰焚就安全了!”
“嗯,孺子可教也,此计乃抱团计。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乃焰焚未来的主人,我当然想你能守住你的领地。这些具体内容我和枫铁屏商量过了,也写信告诉了金炼,蓝穹,十天过后他们按计而行,随时等待我方的信号弹,必要时汇合作战。”落花啼斗志昂扬,稳操胜券,字字珠玑。
“这一战,必赢。”
十日后。
寒秋空旷,落叶如蝶。
赤红掺黄的汪洋林海迎风摇荡,卷起千堆浪,翻出万层涛。
天际微明,一颗鸡蛋黄还没探出山巅,阴水河上游的清流渠一带就爆发了势不可挡的滔天战火。
金炼苦曲兵久矣,群情激愤,怒不可遏,且不论曲兵放火烧山,水中下毒等等恶举,单是被曲兵围困了长达半年之久,已是积累了一肚子火气,熊熊燃烧。
解决了毒水隐患,得到焰焚士兵支援的金炼,二话不说在天未亮之时去偷袭清流渠另一岸的曲兵驻地,扬言要把他们赶回灵犀盆地方能罢休。
曲钦寒不在清流渠驻守时,那里只留了不足五千的曲兵,金炼焰焚的士兵涉水过河杀到他们营地,他们大惊失色,似乎难以预料到被欺负得不敢啃声的金炼焰焚会主动出击。
慌忙不迭摆阵迎战,奈何数量不敌对方两国的几万余人,没出一个时辰就悉数被剿灭干净,仅有几个刚开战就溜之大吉往灵犀盆地报信的曲兵活了下来。
此战的领军是枫铁屏和花卧石,两人把清流渠曲兵驻地占领后,不忘吩咐士兵拿长枪大刀对着曲兵尸体补刀,以防万一存有活口。
他们帮着清理战场,不时与金炼将领套套近乎,聊一聊他们王上和宰相的近况,正谈得欢实,不远处震来山崩地裂般的滚滚马蹄声,越奔越近,近得要踩到脸上来。
枫铁屏,花卧石不谋而合循声环顾,寻找那马蹄声飘来的方向。
待他们弄清楚马蹄声自何处来,心房凉了半截。
不是南面传来的,竟是从北方传来。
看着北方黑压压一群军队朝着金炼所在地奔策,溅飞满地尘土,焰焚金炼的士兵都把心悬在嗓子眼,抽上一口寒气。
花卧石眯了眯眼极力想看清,脱口而出道,“那是什么士兵?黑糊糊地瞧不真切。”
枫铁屏眉宇笼上乌云,瞠目结舌,再三确认道,“不好!看着像黑羲国的军队!”
“众将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