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雁旋一脸兴奋地看着落花啼,小脸红扑扑的,“皇上,好久不见,雁旋想你得紧。”
落花啼拍一拍雁旋的肩,道,“雁旋,我也想你,你能助花蕊做事,不如以后就陪她把落花域经营好,历练历练。”
“嗯!皇上,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能把落花变得越来越好,是我毕生所求。”
“雁旋长大了。我能认识你,何尝不是毕生所求的幸事呢?”
落花啼感慨万千,转身看见哭得眼眸红肿的银芽,走过去擦干净对方的眼泪,哄道,“银芽,别哭别哭,以后随我去华都,可好?”
“好,好!奴婢永远不想和皇上分开了!”
银芽扑进落花啼的怀抱,抽抽噎噎地啜泣。
曲探幽在出鞘入鞘两人的搀扶下坐到宴桌后,众人落座用了晚膳,嘘寒问暖,谈天说地,时至薄暮时分才分别。
落花啼,曲探幽去了风竹幽居,银芽领着宫婢奉上泡好的花茶,玫瑰菊花月季等等,花茶装在白色琉璃盏内,自外向里能清晰地看到朵朵花瓣漾水绽放,栩栩如生。
芬芳的花香环绕在殿中,像天然的安神香,闻者沁人心脾,烦恼皆忘。
西窗下,风摇翠竹。
夫妻俩挨坐着品茶,欣赏着窗外随风摇曳的冷箭竹笼上蓝黑色夜幕的光芒,墨绿的程度有些发黑。风儿一荡,几缕月亮似的竹叶飘进了窗户,在浅碧色帷幔的抚弄下,飘飘然歇在了桌角。
曲探幽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勾,将之拿起细看,“始怜幽竹山窗下,不改清阴待我归。风竹幽居的冷箭竹是当之无愧的点睛之笔。”
落花啼喝一口玫瑰花茶,眸光熠熠,“看来沧粼很喜欢此地了,那还舍得回华都吗?”
曲探幽道,“春还去何处,我便去何处。天下已无曲探幽,我来去自由如风,而春还就是那呼风唤雨的人。”
落花啼心间暖暖的,踌躇道,“这样会委屈你的。”
“这些苦,和你前世的比起来,微乎其微,春还不必在意。”
前世的记忆有太多不美好,落花啼赶紧换个话题,掷地有声道,“沧粼,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到华都后便操作一下。我想修书立说,召集天下英才学者,编纂一本总结历朝历代各方面文化学识的巨著,譬如儒学,天文,术法,农耕,建筑,医学……把千百年来积累的丰富知识整理清楚,作为后世传播并发扬的不可或缺的财富。我把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福雍天典》。你以为如何?”
曲探幽凤眸一亮,发自肺腑地赞叹,“《福雍天典》,甚好。春还的想法非常可行,能为后世留下如此财富,你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千古一帝。你一心记挂天下百姓,百姓如何会不爱戴你?我极力支持,回华都我们就开始准备。”
“沧粼,有你支持,我现在浑身都是劲。”
落花啼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花茶,兴奋道,“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从前的曲朝律法可以修进部分内容,比如在保障女子的权益方面,还待完善。女子和男子都能拥有休掉对方的权力,一方背弃就得净身出户。如果妻子被休或者丈夫死亡,丈夫要如数归还妻子从娘家带来的财产田宅,还得让妻子恢复户主身份。”
“整顿吏治,严格考核,奖惩分明。打击门阀,削弱贵族势力;维护各域关系,维持和平;要全力保障老人的赡养律法;严厉打击人贩子,买卖两家同罪……太多了,我脑子里满满当当的,一时说不完。”
曲探幽笑着把落花啼搂到怀里,低头亲一亲她的额心,宠溺道,“春还果有治国之才,说不完我们就写下来,我陪你。”
说干就干,两人在风竹幽居的书房坐下,曲探幽带伤研墨,落花啼就一气呵成写了洋洋洒洒几大篇,两人从晚上忙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