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佩一个猛扑冲向兰鹤,最终停在兰鹤脖颈间,猛蹭兰鹤的脖子。
兰鹤揪住白玉佩,又问道,“嵇缚呢?”
白玉佩大哭,“宿主大大,出事了!”
兰鹤凝眉,待白玉佩哭哭啼啼说完,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说,在嵇缚黑化值达到80之后发生了什么。
嵇缚失忆了。
简单来说,天道设下的第一道禁制,就是封存嵇缚的记忆,令嵇缚回到黑化值只有40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无论是白玉佩,还是兰鹤,都不曾来到过嵇缚的生活,换言之,嵇缚遗忘了关于自己和兰鹤之间的所有事。
“宿主大大,这已经很幸运了,将嵇缚的黑化值降低,说明天道在给嵇缚机会,换成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天道之子,基本上都开始厄运缠身了,因为天道在收回福泽,并且需要天道之子将从前的庇佑加倍还回去。”
兰鹤心中空空,闻言,默了半天,最终只说,“还真是一毛不拔啊,这铁公鸡,从来只有它占人的便宜,还真没有人能占到它的便宜。”
“只怕是记恨上我了。”兰鹤翻身,背对着白玉佩,眼眶湿润。
兰鹤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滴,只觉心脏绵密的疼痛,嵇缚失忆了这五个字一直盘旋在兰鹤脑中,回忆中那些与嵇缚的点点滴滴浮现在兰鹤眼前,愈发痛心彻骨。
兰鹤正无声哭着,背后突然传来人声,“你醒了?”
兰鹤停止抽噎,轻轻回了声,“嗯。”
兰鹤知晓是嵇缚在他身后,他只是不敢回头,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嵇缚的陌生眼神,那夜昏昏沉沉间,嵇缚看向他的寡淡眼神,已在兰鹤的脑海中盘旋良久,念之则伤,如今嵇缚真人就在身侧,兰鹤更不想看了。
兰鹤在心中痛骂天道,他毫不怀疑,这是天道给予他的惩罚。
“起得来吃饭吗?秦伯已经做好了饭,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兰鹤摆摆手,也不想在与嵇缚说话,害怕自己一说话就破防。
“既然醒了,还是去吃些吧,若是你懒得动,过会儿我给你送进来。”
一只手搭在了兰鹤的肩膀上。
兰鹤听着嵇缚温和的语气,心中一酸,直接扑入嵇缚怀中,任由泪水打湿了嵇缚的胸口衣裳,兰鹤抱着嵇缚哭了会儿,也没说话,反而直接下了床,“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饭桌上,兰鹤缠着嵇缚给自己夹菜,嵇缚也不挣扎,任由兰鹤拽住自己的手臂,只一双眼睛沉静地打量着饭桌上的菜,似乎在思考兰鹤喜欢吃哪一样。
秦伯连忙打圆场,“少爷,这是夫人最爱吃的烧蟹,要戴手套给夫人剥,上次啊你差点被划伤了手,那手套可是夫人专门出去买的。”
嵇缚戴上手套,专心给兰鹤剥起蟹来。
兰鹤将头靠在嵇缚肩膀上,眸光微淡。
一顿饭吃完,兰鹤回房,把玩着白玉佩说道,“嵇缚不曾对我提起失忆一事,就连秦伯也诸多掩饰,他们俩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白玉佩只能蹭蹭兰鹤的手,“宿主大大,你们人类的感情,我也不理解。”
“宿主大大,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敢那么跟天道说话的人,而且天道回应你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是我觉得,应该不是坏事,至于嵇缚为什么要瞒着你,我猜是怕你担心吧,再说,他没有那段记忆,可能也没理清楚对你的感情。”
“无法说出口吗?”兰鹤喃喃问道。
秦伯正在洗碗。
嵇缚走过来,看向那盘蟹渣,问道,“我娶的妻子,竟然如此娇气?就连剥蟹都还要我剥吗?你当初说我与他乃是两情相悦,就连母妃传给我的遗物我都送给他了,但我实在是难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