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追随你父亲的人也早就散了,正是因为你有你父亲的本事,能叫他们心服口服,他们才愿意跟着你,才愿意保护你,你怎么能将他们对你的保护视作束缚呢?”
兰鹤捡起石子,朝湖面扔去,打了一个水漂,石子冲出去数米之远才坠入湖中,兰鹤摸着下巴,说道,“我还羡慕呢,至少还有人愿意保护你,你可不知道,我爹死了以后,曾经跟随我父亲的那些人都走了,有的还联合外人来算计我。”
兰鹤眼底惆怅,“也是我那时年轻啊,被他们算计走了父亲留给我的家业,还险些连清白也丢了,哎,但那又怎么样呢?不就是背叛我吗?不就是觉得我弱小可欺吗?不就是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立得起来吗?我偏不信邪,我偏要叫他们看看,我兰鹤才不是任人欺凌之辈,欠我的,早晚都要给我还回来!”
兰鹤眼底燃起了星火,“我若是还有一群人生死相随的伙伴,做梦都会笑出来,你啊,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根本不知道,患难与共时的真心,能有多可贵。”
兰鹤话锋一转,“你要想死,我不拦着,但得等你付给我五百两银子之后,听见没有啊你!在我将你平平安安送到庆乡以后,你才能寻死!现在你连寻死的念头都不能有!要是你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我都会将你打晕捆起来!”
嵇缚哑然失笑。
“好,我听见了。”嵇缚眉眼染上几分笑意,眸中浸满星光。
“这还差不多,老实说,到了庆乡真有人付给我五百两银子吗?”兰鹤发出了心底最诚挚的一声疑问。
嵇缚拍了拍衣摆,站起身,“我不会骗你。”
嵇缚转身回到刚才小憩的地方躺下,“我一定会给你五百两。”
兰鹤见状,翻身跃上树桠,躺靠在树桠上,“行吧。”
嵇缚突然起身,问道,“为何你非得睡我上面?你不能下来吗?”
“站得高,看得远,你不懂。”兰鹤翘着腿,漫不经心说道。
嵇缚歪头,“是吗?”随即沿着树冠往上爬。
兰鹤扫了一眼,皱眉说道,“你就在下面老实呆着不行吗?”
嵇缚摇头,“不行,我从不屈居人下。”
“你往那边去!不要到我这根树桠来!它撑不了我们两个人!”兰鹤大喊。
嵇缚不信,硬生生跟兰鹤挤到了一根树桠上,“可我觉得还行啊。”
兰鹤气恼,扭过头不想搭理嵇缚。
“老实说,我瞧你吃穿用度都不错,为什么咱俩不能住客栈啊?”嵇缚问道。
“你打算一路白嫖到底啊!现在咱俩用的可都是我自己的钱!”兰鹤瞪了嵇缚一眼,“你还想住客栈?我都想呢。那不是我囊中羞涩嘛!”
嵇缚点头,学着兰鹤的样子翘起腿,双手撑着头,仰头看天,嵇缚感慨,“我还从未以这般姿态看过星空,而今方觉宇宙浩瀚,星河无垠。”
兰鹤长叹一口气,“你别告诉我,长这么大,你还没爬过树?”
嵇缚认真的点头,“他们都说,我要知书识礼,不可做这般粗俗举动。”
兰鹤抿紧下唇,看向嵇缚的目光不太友善了,“粗俗?”
嵇缚点头,浑然不觉,只全神贯注于仰望深邃的星空。
兰鹤只觉得手有点痒,猛然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身,哪知道刚刚还能承载两人的树桠瞬间就断掉了,慌乱之间兰鹤只抓住了嵇缚的手,不幸的是树桠刚好断在嵇缚身下,于是两人齐齐从树桠上掉了下去。
嵇缚压在了兰鹤身上。
兰鹤连打带踹的想要推开嵇缚。
嵇缚幽不可查叹了一口气,下巴刚好抵在兰鹤脖颈处,吐出去的气挠得兰鹤脖子痒痒的,嵇缚只说道,“我的手好像断了。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