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答案的准确性有百分之八十!”
兰鹤揉了揉眉心,“所以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还要藏什么!我对皇室一点都不了解!直接说嵇缚的身份是什么就好了吗!”
“依我的推测,嵇缚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已逝昭德太子的儿子,大邕国的皇太孙奚婴,一个本该在十三年前死在东宫那场滔天大火里的人。”
兰鹤一瞬间愣住了。
昭德太子的儿子?
昭德太子,曾于朝野中颇有声望,世人说其为人贤德,君子风范。
世人都曾经以为,有昭德太子亲自坐镇前线,又有凌家军这支猛将,与南离对阵就算不会赢,也不会惨败。
可是谁也不曾料到,一朝之间兵败如山倒,凌家军阵前脱逃,致使七城沦入南离之手。
昭德太子愧疚于心,竟自尽于阵前,景德帝大怒,当即治了凌家军叛国之罪,将凌家军主帅即镇国侯凌尉五马分尸,镇国侯府上下百余口人尽数问斩。
没想到此举激得残存的凌家军反了,他们于深夜里攻入辉京,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更是火烧东宫,使得东宫上下几百口人尽数丧生。
至今,东宫所在,仍是一处废墟。
兰鹤轻轻颤抖,嵇缚,竟然是昭德太子的孩子?
“我就好像是我父亲的影子。”
“没有人在乎我是谁。”
“为何不能是旁人有这样的宿命?”
“我死了,我所代表的宿命就结束了。”
“杀了我。”
回忆起嵇缚曾经说与自己的话,兰鹤如遭当头一棒。
兰鹤心脏猛地一疼。
白玉佩以为兰鹤是在为即将被嵇缚抛弃而伤怀,赶忙安慰道,“宿主大大,你也别太伤心了,你的幸福还在后头呢,你看,说什么来什么,容王的人来找你了,你可千万要答应他的请求啊,这可是你和容王增进感情的好时机!!!”
白玉佩说完就钻进了兰鹤的腰带缝中,面上一道幽光逝过。
兰鹤正在愣神之际,面前有人已经走到兰鹤身前,来人一身赫衣,气质肃杀。
来人冲着兰鹤拱拳,“兰公子,容王殿下有请。”
兰鹤压下眉眼间的不耐烦,冷冷扫了赫衣男子一眼,“没空。”
兰鹤转身欲离,赫衣男子直接伸手堵住兰鹤的去路,并对兰鹤直言道,“殿下说了,要将兰公子请回王府,小人也是奉命行事,若是兰公子不愿随小人回府,就别怪小人请的方式有些粗暴了。”
兰鹤顿足,一瞬之间,他能察觉四周多了三四十个人的气息,而且那些人的武功都很不错,观身形气息像是常在军中锻炼的汉子。
兰鹤轻哼一声,嘴角微微勾起,“有你们这么对待贵客的吗?我还真就不走了,你去回话,就说你们王爷有什么要与我谈的,亲自来见我。”
兰鹤垂眸,“我这人,一素不喜欢别人在中间传话。”
兰鹤与赫衣男子擦肩而过的时候,以迅雷之势点住了赫衣男子的死穴,“小小提醒,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尤其,还是威胁我说要对我动粗。”
“让这些人都滚,否则,我就将你的头拧下来送给你们王爷。”
兰鹤眼底一片冰凉。
事实上,兰鹤在听完白玉佩的一番话之后,心情非常的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无论是关于那个新剧本写的他被嵇缚抛弃了的事,还是从白玉佩口中得知了嵇缚可能的身份,都令兰鹤有一种濒临失控的不愉悦感。
兰鹤只想要安稳的生活。
虽然他的日常就是刀尖舔血,浪迹江湖。
兰鹤以为,每一个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的人,比如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