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目光挑衅地看向站在一旁、目光快要把他洞穿的祝嗔。
嵇缚轻轻将兰鹤拉入怀中,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祝嗔:我是小丑
嵇缚:拿捏
兰鹤:啊老公背着我在外面做——画?
奖励
兰鹤脸蛋红红的, 只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嵇缚放开了对兰鹤的束缚,又非常亲密地替兰鹤整理发冠和衣襟,余光恍若不经意间暼向站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祝嗔,嘴角微微勾起。
“羲合, 玩够了记得早些回家。”嵇缚最后又抚摸上兰鹤的鬓角。
兰鹤心中甚觉怪异, 颇为别扭的别开了脑袋, 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和嵇缚在光天化日之下表现亲密, 尤其还是寻芳斋这种场所。
内室里那双戏谑如看戏的眸子始终凝在兰鹤身上, 兰鹤若有所觉,目光下意识朝内室看去,床榻之上那位红衣半露的美人正在缓步朝外走来, 衣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膀上,大半片如玉色的肌肤裸露出来, 他却浑然不觉。
瑶音对上兰鹤的视线,朝兰鹤妩媚一笑, 随后倚靠在门边,戏谑道,“画师大人对夫人这般依依不舍,不若今日作画就作罢吧, 画师大人陪夫人正好。”
兰鹤心头涌起一股不适感,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与嵇缚的关系很亲密。
兰鹤知晓嵇缚面上温和, 却实际待人疏离,很难与旁人亲近, 可他总觉得, 嵇缚与面前这个男人应该认识很久了,久到有一种少见的放松感。
兰鹤将不适压在心底, 又被嵇缚捏了捏脸颊,兰鹤抬起一双如水般柔软的眼眸望着嵇缚,面上神情略显几分懵懂。
嵇缚笑着说道,“发什么愣呢?不是还要出去玩吗?”
兰鹤微微扬眉,“对啊,”兰鹤微微看向身后的祝嗔,“那我们就先走了。”
兰鹤与祝嗔行至拐角处,脚步一顿,侧眸看向嵇缚的方向,却发现嵇缚已经随瑶音进了内室,瑶音面上带着笑意,已经又躺回小榻之上,而嵇缚止步于书案之前,已经坐下,面容隐藏在光影之中,令人瞧不清楚。
兰鹤收回眼光,耳畔传来祝嗔的声音,“阿米,你就那般相信他吗?”
兰鹤轻轻弯唇,“那不然,相信你吗?”
兰鹤直直看向祝嗔,目光轻幽,“你难道忘了当年我们是为何绝交的吗?”
祝嗔神情一滞。
“我相信他,若有任何后果,自然都是我承担,毕竟,也没有旁人会替我承担了啊。就如当年,新任知府上任,见我年少无依,又觊觎我颜色,想将我强抢入府里给他当小妾,我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你,你却闭门不出,我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你,最终我放弃了,我在祝家大宅前与你割袍断义,自此两决。”
“我是——”祝嗔想要为自己辩解。
“那时候,你父亲已经率先一步赴京上任,只留下你与祝家老仆还留在信州,收拾行囊,清理田产,没多久新任知府便到了,你莫与我说,是你父亲拦着你,不要你出来救我,也不要与我说,你有什么苦衷,因为我不在乎你的苦衷。”
兰鹤垂下眸子,“祝嗔,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确实也不在意了,但你若觉得我还能将你当成多好的朋友,与你再推心置腹,却是不可能的,当然,就算我这样做了,你也不会信啊。”
“阿米,我!”祝嗔咬紧牙,攥紧了手心,却始终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在僵持,最终祝嗔说道,“阿米,当年是我不对,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后悔,真的,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帮你,我后来派人去打听你的消息,才得知你老早就跑出了信州,我也想找过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