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说什么?我的寿礼是一副万里千山图,是我派出了数名画技优秀的画师,走遍大邕南北,才画出的一副贺寿图,此刻就在我带来的行李中,我进宫前还特意瞧了一眼呢,你啥时候抢走的?”
丰王一愣,猛地看向夏贤,呲目欲裂,“你这老道,竟敢骗我!”
夏贤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丰王冲上来找他的麻烦,夏贤又冲着景德帝的方向连连磕头,“皇上,奴有罪啊,奴错在贪财啊,当时丰王来找奴打听安王的寿礼,奴哪里知道啊,奴只是想借机坑丰王一笔而已!”
“奴便对丰王说,安王的寿礼乃是为皇上您特制的神丹,等丰王先献上神丹,安王的寿礼就必然会更改,无论到时候安王拿出的寿礼是什么,丰王都不会知道,那其实是安王本身就要献上的寿礼,而只会以为是安王临时找的寿礼。”
“你这老道,好大的胆子!”景德帝一咪眸子,身旁的康顺就冲着夏贤喊道。
夏贤磕头如捣蒜,始终不停。
直到景德帝抬手,康顺才叫夏贤停下。
安王一脸莫名的站在旁边,脑中隐隐有些明白来龙去脉,他这分明是遭他的这位好五哥算计了啊,安王呲牙,“五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丰王可没功夫管安王,他只在乎景德帝的态度,可景德帝不再说话。
崔不活开口问道,“夏贤,你方才承认,丹方乃是你与祝家祝道一起商讨出来的结果,既然明明是你改良了丹方,为何要欺骗丰王,需得他的鲜血炼丹呢?”
丰王听了火大,“什么!夏贤,你活腻了!”
夏贤缩在一角,退无可退,“奴想着,既然是献寿,就得有个好的彩头,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今丰王献血救父,不就是一段佳话吗?奴好歹拿了丰王那么多银子,自然得替他把事情办周到,这样日后才能继续往来嘛。”
“安王也不会知道我收了丰王的钱,两不得罪,两不得罪。”夏贤说道。
丰王气得直咬牙,嘴里发出嘣嘣的声音。
崔不活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药师,“李力,你方才承认,你接受了丰王的打点,为此才改善了药膳的方子,对不对?”
药师李力点头,“丰王出手阔绰,日常都会往太医署打点,因着皇上为静王爷的事情忧思过度,丰王曾在私下的时候对我说过,皇上精神不佳,要我能为皇上分忧,是以我日夜都在药房中钻研,想要研究出更好的药膳来缓解皇上的症状。”
丰王察觉出不对,立马叫道,“本王替父皇分忧有什么错!不过就是关心了两句而已,父皇之前精神不佳,依本王看,就是这些太医道行太浅了!”
崔不活直接面向景德帝回话,“皇上,依微臣之见,今日的事情,纯粹就是一场意外。”
景德帝缓缓抬头,终于说话了,“意外?”
崔不活点头说道,“神丹一事纯属夏贤道长为从丰王手中榨取巨额钱财而为之,丹方乃是他和祝道两人共同研究,无第三人知晓,而药膳乃是丰王因孝父之心提点了药师李力,最终由李力一人研究出,夏贤与李力之间素未相识,更无钱财关联往来,是以,微臣认为,纯属意外。”
景德帝忽然朗声笑起来。
景德帝笑完,黑沉沉的眸子一一扫视过在场的几个儿子,心头百感交集。
景德帝叫康顺拟旨,“丰王仁孝慷慨,忧思朕身,自请去皇陵为朕祈福,朕心甚悦,特赐良田千亩,金银万两,着令丰王携其家眷一应随行!”
丰王瞪大了双眼,张皇叫道,“父皇!父皇!儿臣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如此惩罚儿臣啊!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求父皇不要贬儿臣去皇陵!父皇!”
丰王大脑一片混乱,只觉得自己被人暗地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