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左右手各提溜住一个,兰鹤将两人向上提起,“这么喜欢造谣,我看你们两个很是般配,不若就在这里拜个天地吧!”
兰鹤说着,按着两人的头往中间撞,撞得两人眼冒金星,额头都磕出血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兰鹤松开了手,两人直直坠落在地,晕得人事不知。
兰鹤撒完气,嵇缚才从马车后面现出身影来,嵇缚走向兰鹤,看都不曾看地上两人,问道,“现在可高兴了?”
兰鹤双手环胸,很不爽,“她不想嫁,就去找她爹啊,来对付我做什么!平白牵连我的名声,虽然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但之前没多少人知道啊,现在可好了,以后他们都会笑你,娶了一个蹲过大牢的夫人!”
兰鹤说着眼红了。
“明明是我的夫人与众不同,该他们羡慕才是。”嵇缚说道。
兰鹤立马瞪圆了眼,“你就哄我吧!我都知道别人怎么看!”
嵇缚揽着兰鹤进家门,“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大不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就上去敲他们一人一棍子,然后捆着他们拜堂,夸他们八婆碎嘴,天生一对!我们以后就改做媒,看谁造谣就捆着他们拜堂。”
兰鹤登时笑开了,“那得凑成多少对良缘呐。”
兰鹤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兰鹤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嵇缚刮了下兰鹤的鼻子,“与其在意别人的话,还不如现在吃一顿饱饭呢。”
兰鹤轻哼一声,心底却柔软了。
==========作者有话说:==========
八卦版:自从姓方的两个书生在门口吼了一遭以后,四周的街坊们议论纷纷。
“喂你们知道吗?隔壁家那个白白净净的书生,他家媳妇儿刚蹲了号子出来!”
“天呐,他是怎么进去的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住这家儿隔壁太危险了!”
“听说是犯了事,说是那书生在外面有人啦,那家媳妇儿找上去沙人啦!”
“才不是,那家媳妇儿长得水灵,听说是被哪个权贵看上了,那媳妇儿烈性啊,誓死不从,反沙了权贵!”
“不是,听我的”“不,听我的”
——不信谣不传谣!
出发前
是夜, 嵇缚推开门,见房中只余一点烛火葳蕤,双排小蜡烛从门口一直摆放到里间。
嵇缚微微挑眉,顺着蜡烛的方向走, 最终来到床前。
嵇缚眸光微深, 眼前的兰鹤横卧在床前, 一头柔顺如瀑布的长发披挂在两肩, 下面是一身浅薄的白色丝质睡袍, 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白皙如玉的肩头。
兰鹤此刻正单手撑着头,一副闭眼假寐模样, 长长的睫羽轻轻颤抖着。
嵇缚喉头微动。
似察觉到嵇缚的靠近,兰鹤睁开了眼, 眼中朦胧还未褪去,兰鹤红唇微张, 迷迷糊糊地唤道,“夫君?”
嵇缚轻声回应,“嗯。”
兰鹤微微起身,方才还挂在肩头的睡袍瞬间就滑落到了兰鹤的手臂弯处, 一身亮白如玉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愈显剔透。
兰鹤状似无害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就扑进了嵇缚的怀中,撒娇诉苦道, “夫君,我好想你, 还有我们的床, 你不知道,牢房的地有多冷, 冻得我夜里睡不安生。”
兰鹤蹭了蹭嵇缚的胸膛,却被嵇缚捏住了脸颊,兰鹤吃惊,漂亮的眸子立马瞪圆了看向嵇缚,似在无声质问嵇缚为什么要捏他的脸蛋。
嵇缚却凑到兰鹤耳边说道,“你这妖精,根本就不是我夫人,真当我没看见你后面藏着的白色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