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解释道,“羲合,若是你觉得为难,你可以当做从没有听过我这番话。”
是了,这番话完全与嵇缚当年与他说的一模一样。
兰鹤思忖,他当时听完在想什么呢?
兰鹤失笑,他在想,嵇缚对他挺仗义的,不仅在土匪手下把他救出来,还一力担负他受伤养病这段时间所有的费用,嵇缚果真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好兄弟。
现在这个好兄弟难得有求于他,他也不好拒绝,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帮兄弟一个力所能及的小忙,其实也没什么嘛,不就是假扮未婚妻嘛,多简单的事。
现在的兰鹤只想一拳垂在自己的头上。
树桠上的兰鹤果然点头了,“好呀,小事,包在我身上。”
嵇缚站在树荫之下,一脸惊喜的抬起头,明亮的眸中全然倒映着兰鹤的身影。
嵇缚流露出一丝不加遮掩的笑意,“羲合,你待我真好。”
兰鹤捂嘴笑道,“嗨呀,都是兄弟!”
嵇缚目光凝了一瞬,笑容未有半分消减,“嗯,我和羲合,是最好的朋友。”
谁都不能拆散我和你。
嵇缚看向大门的方向,秦伯已经领着一位富态老爷和一位锦衣少女进来了。
嵇缚说道,“羲合,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
兰鹤纵身跃下,打量着不远处被秦伯牵引着到了饭堂的那对父女,对着嵇缚说道,“我知道他们,在庆乡城可是恶名在外啊,你放心,我一定给他们一个好看。”
兰鹤说着冲着嵇缚拍了拍胸脯。
而灵魂状态的兰鹤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兰鹤凝眸,“原来这只是一场你精心策划后演给我看的戏!”
接下来,那对父女极尽刁难之势,而嵇缚劝着兰鹤一忍再忍,忍得兰鹤憋屈不已,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将那对父女赶出门去。
但为了嵇缚,兰鹤到底还是忍住了。
谁知,那对父女得寸进尺,得知嵇缚和兰鹤还未完婚,仍然贼心不死,竟然说他与嵇缚尚未行过正式的娶亲仪式,可以更改。
那富户说,他愿意将女儿嫁给嵇缚做平妻,在大婚之日,与兰鹤一起嫁给嵇缚,让嵇缚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兰鹤深觉这对父女烦人,额头已经被气得青筋暴起,为了反驳他二人的建议,兰鹤直接替嵇缚拒绝了,并且扬言说,他和嵇缚不日就要成婚,所有的婚娶礼仪都已经走完了,到时候欢迎他们去参加他和嵇缚的成亲之礼。
兰鹤放话,此刻再加一个平妻进去,已然不合礼数,你们的提议,就此作罢。
最终那对父女败兴而归。
嵇缚一脸犯难地对兰鹤说道,“羲合,如今可怎么办?你邀约他二人来观礼,难道我们还要真的举行一场婚宴不成?”
嵇缚紧接着说道,“我当然没有意见,我只是怕你觉得,为了帮我,损失太多,羲合,实在不行,我就去向他们道歉,将一切如实以告。”
灵魂状的兰鹤扶额,深觉大势已去,心中怒道,嵇缚,你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方法对兰鹤果然有用,只见兰鹤一手揽住嵇缚的肩膀,对嵇缚说道,“没事,为兄弟两肋插刀,这才哪到哪啊!”
兰鹤气得直嘶嘶牙。
一个天旋地转,兰鹤就清醒了过来,触目所见,已是在辉京的卧房中。
兰鹤一偏头,嵇缚正搂着他睡得安稳。
兰鹤气得深呼吸,但还是压不住火,横眉对着嵇缚大骂道,“嵇缚,你个王八蛋!”
兰鹤气得直接将嵇缚踹下了床。
嵇缚在半梦半醒间从温热的床榻瞬间掉到了冰冷的地面。
嵇缚醒了,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