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骨子里就坏掉了,妄殊你也莫要为这等人烦心,方栢嘴里能有几句实话?真是可恶,方栢之前还大肆传播你和你夫人的谣言,说什么你夫人蹲过大牢,哼,他自己现在倒是进去了!”

    右侧学子也跟了上来,“就是,尊夫人如此品貌,堪称佳人如玉,怎么可能如方栢说的那般是几进几出大牢的恶徒?亏他有脸来可怜你。”

    左侧学子点头,“对啊,我原本也还在想,妄殊的夫人到底是哪般的女子,”学子笑得腼腆,“今日得见,虽然不是女子,但也是佳人。”

    兰鹤笑得尴尬,眼神求救般看向嵇缚,夫君,怎么办啊,解释啊。

    嵇缚大手握住兰鹤,却全然笑纳了,“我待夫人之心,如明月,夫人待我亦是,我和夫人的感情,又怎么会是方栢那种人能懂的?”

    嵇缚说话间,新郎已经迎了新娘进来,场面正是热闹之时。

    门外传来小厮唱礼,“德王送玉如意一对,世子送百年好合玉佩一对!”

    周宅主人连连叩谢感恩。

    当然,只见送礼,不见人。

    场面喧闹了一阵,周管家很是满意的看着一切。

    嵇缚的目光直直看向周管家,眸光深不可测。

    宴席正热闹,嵇缚借口不胜酒力,被兰鹤扶到了一间客房休息。

    外面无人看守,兰鹤拍了拍嵇缚的脸颊,问道,“说吧,你想做什么?”

    嵇缚坐起,凑到兰鹤唇边小啄了一下,笑道,“夫人果然懂我。”

    嵇缚继续说道,“梅县的事情,定和慎和脱不了干系。皇帝日复日的衰老下去,偌大一个江山总要有人继承,可是那几位王储也逐步走向衰老,只除了容王最是年富力强。”

    “能动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在梅县进行炼药实验的人,必然能通过实验牟取巨大的利益,为了这利益,他们不惜一切,哪怕泯灭人伦。”

    “如今,成年皇子中唯有德王已年过四旬,正在感受衰亡,而至今仍坐在高位上的皇帝,便是垂在德王头顶上那把刀,对于德王来说,他至少得活得过皇帝,才能谈以后。”

    兰鹤凝眉,“只凭这点,你便猜测是德王?这不是你的性格。”

    嵇缚抿唇笑,目光幽微,“自然,我追他们很久了。”

    嵇缚的目光深下去,笑意温凉,“十三年前,他们全都参与了那场针对东宫的围剿,皇帝,丰王,德王,静王,还有诸如慎和之流的东宫叛臣!他们,以及站在他们背后享受荣华富贵的他们的家人,没有谁无辜!”

    “我父亲的死,秦州七城的沦丧,东宫大火,镇国侯的谋反,造成这一切,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份!虽然其中的来龙去脉我不清楚,但也只怕再不能查清楚,他们将证据毁灭得太干净,干净到我只能怀疑,只剩下怀疑!”

    兰鹤宽慰地握住了嵇缚的手,“没关系,他们总会漏出马脚。”

    嵇缚点头,“是啊,此刻,慎和的尾巴,就捏在我手上。”

    兰鹤微惊,嵇缚勾唇笑道,“消失的云秋,就在周府之内!”

    兰鹤大喜,“你如何查到的?”

    嵇缚道,“我有眼线在慎府,为防打草惊蛇,确实跟得不近,是以我才怀疑云秋出事就发生在慎淙甩开眼线之后,于是我派人寻访慎淙的行踪,结果得到意外之喜,原来,云秋和慎淙曾前后出现在风雨阁中,而慎和在慎淙离开之后也曾出现在风雨阁,并且云秋就是自那日之后彻底失踪。”

    “云秋有一个好哥哥,几次三番为他闹去衙门,背后之人或许的确想过杀掉云秋以绝后患,但慎淙还未科举完毕,若提前杀了云秋,使得慎淙作出的诗风与现在太过大相径庭,也未免引人怀疑,于是,背后之人起了将云秋永远养在暗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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