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只要凌飞屿离开他越远,心脏里那枚钉子就会疯狂搅动,撕裂肺腑,直至疼到休克,不得不停下。
凌飞屿知道自己身份存疑,也能理解对方施以的禁锢,更不觉得他会把教堂里荒谬的仪式放在心上。
可他们鸟类,求了偶,就能算是真的夫妻了。
对方却好像也当了真,陪他演了一个月的浓情蜜意。
直到后来,他在对方被管理局围剿之时抽身离去,心脏里的钉子被猛然拔出。
凌飞屿本以为自己会流血致死,那道禁锢却被江慕森自己解开了。
敢动我
“this situationship has to end,
but i jt can&039;t refe,
i don&039;t wanna break up aga, baby~”
圆形舞台上,主唱歌手扶着立麦,烟嗓沙哑,四周环绕的音响把歌声传到整个会所。
楼上包厢,李老板陷在沙发里,看着面前一张大圆桌,香槟沿着杯塔一层层溢下来,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过碎光。
“哎呀,恭喜李老板,今天又谈成了一件大生意呢!”
“李老板好阔绰!”
身边的年轻小弟小妹围凑过来,举着酒杯往他身上撞,声音甜到发腻。
李老板左一个右一个地揽着人,手不老实地在几人身上游移,哈哈笑着,满面红光。
香水味、酒味、雪茄的烟气搅成一团。
沙发边上蹲着个魁梧男人,看装扮像是保镖,抽了抽鼻子,颇为不适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李老板刚刚升腾的兴致喷得荡然无存。
“你,去开一下窗。”
他抬脚踢了踢沙发边上的那个男人。
对方慢吞吞地站起来,包厢内的光线顿时暗了点。他的身高将近两米,肩背厚得像一堵肉山,几步路就把香槟塔震得晃了下,慌得小弟小妹们手忙脚乱去伏杯子。
那人开了窗,仰头深吸了一口夜风,仿佛舒坦许多。
这一个动作把他脖子上的环状物露了出来,那玩意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勒出一圈深红的痕迹。
他把脸转过来,颧骨高耸,眼睛又小又黑,几乎没有眼白,面颊两边生了一大簇棕黑色胡子。
长得像只面露凶相的藏獒,看得倒酒的小妹手下一抖,洒出几滴酒液来,被李老板晦气地挥开。
“老、老板,您找的这位保镖大哥真是好威风啊……”小妹讪讪地笑了两下,给另一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是不是很像藏獒?”李老板把烟头按进烟灰缸,不屑道,“哈,一只推一下动一下的傻狗罢了,吃得还多,养他还不如养条真狗。”
窗外灌进来的夜风也没能把包厢内的浊气吹散多少,男人倚在窗边,呆滞地盯着李老板手上握着的红色酒瓶,喉结不停轻滚,被瓶里晃荡的暗红色酒液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
“老板再来一杯嘛~”小弟得了眼色,殷勤地笑着,继续往老板身上扑。
“行了,你们这儿都是些普通货色。”李老板摆手,把红色酒瓶往桌上一搁,“不如我手上这瓶。”
磨砂瓶身在灯光下一晃,露出标签上一支黑色的羽毛,李老板把瓶盖拧开,铁锈的腥甜味翻涌而出,顿时压过了满屋子的浑浊气味,窗边的男人鼻翼立刻猛烈地翕动了一下。
“我来给您斟上。”小妹张罗着拿了个空杯上来,把那瓶奇特的酒往里倒,暗红色液体浓稠地挂在杯壁上,缓慢留下,在杯底聚成浅浅的一滩。
小妹被那猛然浓烈起来的血腥气呛了一下,强忍住自己皱眉呕吐的冲动,夹着嗓子问:“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