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冷冷看着他,伸出五指,那指头突然像泥浆一般融化,还未掉落在地上,又凝成了数根褐色的泥刺,对准了飞羽。
泥刺猛然扎入他的肩膀,血从洞口溢出,飞羽痛嘶出声,猛然睁眼,瞳孔逐渐聚焦,定格在最前面的富商脸上,许久,才茫然道:“万、万副署长?”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泥刺陡然从伤口飞出,飞羽顿时痛得抽了一口气,眼眶迅速蓄满泪水,声音颤抖:“您、您做什么?我这是在哪?”
保镖暗中给了角落里的女人一个眼神,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走到飞羽面前,用手覆盖住他冒血的伤口。
白光一闪,她的手变得半透明,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粘液。粘液渗透进伤口,皮肤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挪开手时,飞羽肩上的伤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白玉蜗牛异种?”飞羽惊诧道。
万俟钧富商看了一眼保镖。
保镖两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飞羽。
对方仰着苍白的脸,满眼恐惧茫然。
保镖说:“你不是他,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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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厮混的两人对同一楼层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出门时,游轮已经嗡鸣着开出很远了。从走廊尽头的舷窗望出去,只有一望无际的海面,看不到任何陆地。
两人站在下行的电梯上,凌飞屿从口袋里拿出一对黑色皮质手套,戴好,收进作战服的袖子里,金属质地的手腕被遮得严严实实。
“走吧。”
主厅已经开放,有两层楼高。两人从电梯出来,隔着长长的走廊就听到了嘈杂的人声,里面的人还挺多。
“我们已经出了公海,设置有牌桌供大家消遣。”门口立着的侍应生微笑介绍,“您可以随意参与,筹码在吧台兑换。”
两人绕着主厅走了一圈,站到中央时,凌飞屿捏了捏江慕森的手。
腹间的蛋传来一股向下拉扯的力,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吸引着它,双方都发出了微弱的能量波动。
楼下的某个地方,大概率存着另一颗能量石。
两人没有停留太久,又牵手穿过主厅,将游轮开放的公共区域逛了一遍。
甲板上日头正晒,海风裹挟着初夏的热浪,只有零星几个游客躲在遮阳伞下的躺椅睡觉,看不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人。
两人绕了一圈,将平面布局记在脑子里。
“外面似乎没有向下的入口。”江慕森单手搭在眉骨上,望了一圈。
“员工电梯需要梯控,也有工作人员从主厅对面的楼梯口出来。看来只有那里可以进出了。”凌飞屿说。
江慕森放下手,搭在他的肩上:“那里正对着厅门,又有侍从在门口守着,大白天就往人家员工通道里闯,有点嚣张了吧?”
凌飞屿又说:“可以来点大动静吗?”
“sure”江慕森笑了笑,在他脸颊上飞快落了个吻,“看我的吧。”
开奖咯
两人折返主厅, 在牌桌区转了小半圈,最后停在中央那张最大的牌桌旁。牌桌上方的水晶吊灯射出明亮的光,将所有人照得无所遁形。
江慕森和桌旁的侍应生低声说了些什么,侍应生瞪眼看他, 惊讶得不自觉抬高了声音:“您确定?”
主桌的庄家注意到他们, 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江慕森不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交给侍应生, 对方立刻小跑着去兑换筹码, 不多时, 便抱着满满一筐过来。
“先生, 暂时准备了这么多筹码, 您用完我们再去调。”
那些筹码都是一千面值的, 这一筐, 看上去价值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