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有一人等急了,屏幕外的作者因一直写不到饺子醋团团转……崽啊你们剧情走快点!走完这段就丢你们去无人岛七天七夜!
窃听者
船体剧烈摇晃时, 任飞羽脑袋磕在了沙发扶手上,再次醒来。
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意识回笼时,脖子上套着的东西触感异常鲜明,死死卡在喉间。他只能抬手碰了碰, 借着沙发金属扶手的反光观察。
那似乎是一圈半干的灰色泥环, 摸上去还有些湿润,紧贴在脖颈的皮肤上。他吞咽了一下, 喉结滑动时, 泥环也同步收紧, 带来一瞬窒息感。
若是轻举妄动, 这个泥环大概率会直接勒断他的脖子。
于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转着眼球, 大脑飞快思考。
在他昏睡的前一刻, 万俟钧身边保镖模样的人似乎说了句“让他出来”?
随即他的后颈就遭了个手刀, 失去了意识。
现在看来, 对方想要见的人依然在他体内沉睡着, 他们没有得逞, 也无法从自己身上问出些什么,索性先把他关在房间里。
任飞羽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僵硬地支起身子,头部一点也不敢动弹, 仿佛戴着的是个牢固的颈托。
身下的沙发已换了一个, 这是摆在套房房间里的, 旁边就是房内自带的洗漱间。
也许是他的身份还有利用价值,又没有表现出什么危害。所以对方也没有苛待人质,他的手脚行动自如, 只有脖子上套着一个足以威胁性命的道具。
他又僵着脑袋走到门前,按上把手。如预想的纹丝不动。
但他却没有像在凌飞屿面前表现出来的柔弱慌乱, 而是冷静地用力闭上眼,薄薄的眼皮起伏,眼珠转了一圈,再睁开时,虹膜上多了层不明显的反光,似乎覆了层透明膜片。随后他单手扶墙,蹭掉了鞋子,在鞋跟里取出了一块极薄的卡片,贴在门底的缝隙里。
任飞羽眨了眨眼睛,虹膜边缘折射出一抹蓝绿色偏光。
录像镜片和卡片式窃听器均已启动,他松了口气,想起被带出管理局前的事。
收容室里没有窗,不辨昼夜,但飞羽能感到自己醒来时还是清晨。
房间外传来两道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拄拐磕地的清脆碰撞声。全局上下,也只有一个人走路时,会伴随着这样的声音。
果然,门打开,严柯撑着手杖出现在了门外。
“严副局长?你不是还在停职协查吗?”飞羽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惊讶。
严柯进来,身后跟了个穿着总署制服的人,先看了一眼角落的监控器。
飞羽注意到监控上代表着运转中的红光处于熄灭状态。即使是探视,也应有收容处的员工在屏幕外观察,或是直接陪同。
他立刻意识到,对方的到来,也许并没有经过管理局内部的批准。
“我是安全总署监察组的员工。”那个穿着总署制服的人亮了一下证件,属于总署的徽章一闪而过,旁边竖着把利剑。
“针对贵局直系领导,副署长万俟钧的内部调查已经启动,想必你有所耳闻。这次找你,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任飞羽点了点头,显得非常疑惑:“但我能做些什么?”
严柯伸手从外套的暗袋里摸出了两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一张金属薄卡,和两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罐子,仔细看去,小罐子浮着两片极薄的透明膜,发出蓝绿色淡光。
“这是卡片式窃听器和录像镜片,用异种生物材料研发制成,可以运行三天。”严柯低声飞快道。
“那你又是……”飞羽接过东西,不解地看着他。
“我有个案子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