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别字嗷。
半成品
凌飞屿连安全总署分配给他的房子都不爱住, 在总局也是将就着住在办公室配套的休息间,出外勤时就更不喜欢铺张浪费了。
只要他在身边,江慕森也对周边的居住环境无所谓,因此, 即使胡峦再三表示北局的招待酒店条件简陋, 他们还是决定在那里暂时安置一晚。
招待酒店在与分局大楼一街之隔的位置,还是世纪初的机关单位风格, 外墙重新粉刷过几遍, 大堂也刚在去年翻修, 却免不了泛着一种上了年头的陈旧感, 但胜在整洁干净。
房间不大, 放着两张单人床, 一套桌椅, 一台挂墙电视。立式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
一张单人床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八条大海参的滋补效力委实有些过于生猛, 即使已经把空调设置到了十八度, 依然逼退不了满屋的热意。
“还是燥……”江慕森贴上来, 呼吸比周边的空气高出好几度,嗓音干哑得听起来有些可怜。
凌飞屿用毛巾擦干后颈的水珠,扯开对方环在他腰间的胳膊:“收着点,晚上还有人找呢。”
江慕森后退半步, 抵住桌子边缘, 歪头看凌飞屿:“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语气是诧异的, 表情里却没有太多意外,像是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发生,却没预估到是这样的进展。
他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在食堂里撞上来的员工。
凌飞屿把毛巾搭回椅背, 换了身黑色的紧身服。
“不然呢?反正我一离开你就会知道了吧。”
江慕森靠着桌子,抱臂想了想:“没关系, 我可以装作睡不醒的丈夫。”
他不住惋惜地咂嘴,细微的声响里带上一丝揶揄,眼睛微微眯起,“要是你带着我的东西去私会的话……”
“瞎说什么呢!”凌飞屿赶紧转过身捂住他的嘴,连衣服下摆都来不及收进作战裤里。
江慕森被他撞得不住后仰,眼睛越过机械臂往下瞟了一眼,目光的落点是那截劲瘦的腰腹。
莹润的珠子深嵌在里面,掩在衣服下,一点轮廓都看不出来。
那确实是他的东西。没告诉凌飞屿的事,那不是平时落下来的珍珠,是取用了他心间肋骨的一小块为材料做成的骨珠。
江慕森的眉梢微微挑起,喉结轻缓地滑动了一下,眼神变得越发幽深。
凌飞屿松开手,耳朵尖透出一丝绯红,分不清是热的,还是无法招架那样的眼神。
浓重的夜色里,招待酒店的灯光暗下。
房间的窗户悄然无声地被人从内侧推开。
走廊和大堂都有监控,好在房间后方就是条小巷,雨棚一块叠着一块,路灯还坏了几盏,很轻易就能避开巡逻的安保人员。
凌飞屿先翻了出去,贴墙一蹬,落在水泥地上,双手张开,接住了随后跳下来的江慕森,顺手给他罩上兜帽。
黑色长发被妥帖地收了进去。
西山疗养院离北部分局不远,坐落在半山腰,爬山虎郁郁葱葱地长了满墙,新叶交织着,像一张倒扣的巨网,笼住了这幢三层的小楼。
后院长着一棵巨大的古柏,长得比楼体还高,老远就能看到极粗的树干,几乎要四人才能合抱,虬结的根系越过楼体,探出路面。
春末雾气浓厚,树冠黑影绰绰,挨着屋檐,夜风吹过时,枝条纹丝不动,楼体上映下的树影却无声摇晃。
小心越过破土而出的树根,凌飞屿若有所感地望向那棵古柏,那里似乎浅浅地溢出一股能量波动,有些熟悉,和那群杨树异种身上的非常相似。
江慕森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被兜帽遮住的神情晦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