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掌心里的不咎剑嗡鸣不止,应亦淮的仙气从后心处源源不断而来。
只觉日夜流转,不知今夕何夕。
许久。
再次睁开眼时,佘寒序惊觉自己眼前的视线清晰了不少。
藏匿身形的妖法失效了吗?!
佘寒序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头顶。
“对,长高啦!”
应亦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疲惫却带着笑意。
佘寒序扭头望去。
应亦淮揉了揉佘寒序的脑袋,笑眯眯地说:
“用了七天七夜,突破到筑基高阶啦,个子也长高了,真棒!”
说着,应亦淮比划了一下佘寒序和自己的身高差,满意点头: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年,你就能比为师更高了!”
佘寒序眨了眨眼,犹豫着重复:
“筑基高阶……?”
应亦淮用力点头,示意佘寒序低头看:
“不咎剑已经认你为主啦!一举三得,总之就是非常厉害!”
佘寒序只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他前世拼尽全力,挨了无数毒打欺凌,才终于熬出来的筑基高阶。
今生,竟然在择剑礼上轻而易举地达到了。
甚至驯服了不咎剑……
应亦淮到底想干什么。
想把牲畜养肥了再宰割吃肉吗?
佘寒序有太多想问的事情。
最终,却只问了句:
“你一直没睡?”
应亦淮顶着眼底两抹浓重的青黑色,笑得明媚灿烂:
“区区七天,睡不睡的无所谓!”
说谎。
应亦淮的身体羸弱成那样,前几天还莫名其妙昏迷的一次。
护法七天七夜,还不要钱地把仙气渡给别人,怎么可能“无所谓”。
佘寒序别扭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应亦淮却完全沉浸在了喜悦中。
他俯身,吧唧一口响亮地亲在了佘寒序的额头上,大声夸赞:
“太棒了寒序,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额头传来陌生奇异的温热,撩起心头一阵怪异的酥麻。
佘寒序还没等反应过来。
应亦淮已经欢快地跑远了:
“师兄你看!我就知道的,我们家寒序才不是废柴嘞,他是我的骄傲!”
剑冢里只剩寥寥数人。
佘寒序站在原地,沉默地望向应亦淮奔向鹤风长老的背影。
墨发白袍如流云飞舞,如水墨画卷,又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像一只脆弱却自大得可笑的折翼蝶。
佘寒序紧握着不咎剑,在心底默念着那人的名字。
应亦淮。
敢饲养一头恶狼,就要做好被狼牙咬断脖颈的准备。
他期待着那一天。
宝宝你是一个……棉花狗狗?
流云长老的徒儿选中了不咎剑,甚至在剑冢突破了修为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逍遥剑宗。
应亦淮的任务也顺理成章地完成了。
“当众羞辱佘寒序,让他颜面扫地,有任何问题吗?”
【……】
“完全没有吧?我凭自己本事完成的任务,你凭什么说我钻空子啊!”
【……】
“没有问题就不要在我脑子里下蛋,滚蛋!”
应亦淮单方面拒绝了和系统的交流。
他转身走进了流云峰的长老主殿,喜滋滋地清点起了各峰长老送来的贺礼。
这些礼物,应亦淮来者不拒。
但是登门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