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了起来,躲到竹林里自闭。
佘寒序狐疑地凑近。
只听到应亦淮对着流云剑哽咽道:
“大白狗不肯见我……仙鹤不肯理我……呜呜呜……我就这么不讨毛茸茸喜欢吗……”
流云剑看上去很想夺路而逃。
佘寒序听得心烦。
昨晚都让应亦淮抱着狼尾巴睡一宿了,怎么还是哭得没完没了?
让不让人潜心修炼了!
佘寒序压抑着满心烦躁,唤了一声:
“师尊!”
应亦淮胡乱擦了擦脸,扬声回答:
“诶,师尊在呢!怎么啦?”
尾音还带着哽咽。
佘寒序说:
“徒儿明日想去鹤风峰拜访,无奈与鹤风长老并不熟悉,师尊可否陪我同往?”
听到这话,应亦淮蹭得一下站直了身体。
应亦淮急匆匆地奔出竹林,站定在佘寒序面前,兴奋地说:
“你想去鹤风峰?好啊!我陪你一起去。”
佘寒序又想起了应亦淮那夜哭嚎着的“再也不去鹤风峰”。
呵,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第二天。
佘寒序刚睡醒,就感受到了门外应亦淮的气息。
他推门出去。
果然,平日里总爱睡懒觉的应亦淮,此刻已经在他院子里等着了。
“寒序你醒啦?来,快梳洗一下去吃早饭,吃过饭咱们就去鹤风峰。”
应亦淮眼中满是期待。
整日穿得乱七八糟的衣袍,今天收拾得整整齐齐。
连长发都用玉冠束了起来。
哈。
为了抱只尖嘴畜生回来,真够上心的。
师门大选上都没见应亦淮这么用心地拾掇自己。
佘寒序默默翻了个白眼。
用过早膳,为了快点赶到鹤风峰。
应亦淮甚至第一次主动踏上了流云剑:
“飞吧流云剑!目标鹤风峰,速度一百八十迈,冲!”
流云剑穿透云雾而去。
佘寒序御着木剑紧随其后。
木剑终究不抵流云剑的速度。
等佘寒序一路追到鹤风峰的时候,应亦淮已经趴在了鹤风峰的主殿门外。
又是熟悉的一张饼。
鹤风长老显然在替应亦淮丢人,气得胡子都打颤:
“烂泥扶不上墙!赶紧起来,别在我殿前丢人现眼。后山又飞来几十只仙鹤,若有哪只瞧得上你,你快点抱走!”
应亦淮听到这话,欣喜得一蹦三尺高:
“多谢师兄!”
他头也不回地冲向后山,把流云剑和佘寒序全都忘在了脑后。
流云剑愤怒又委屈地嗡鸣着。
佘寒序上前拾起流云剑,问候:“拜见鹤风长老。”
鹤风长老无力地摆了摆手,山羊胡子似乎又苍白了几分:
“选这样一个师尊,真是辛苦你了。”
佘寒序只是乖顺地笑了笑。
鹤风长老说:
“应亦淮说,你今日是来向我讨教剑法的。依我看,其实你是想让应亦淮来找我讨仙鹤的吧。”
佘寒序一愣:“我并非……”
话没说完,对上鹤风长老了然的目光,佘寒序微微低下了头:“弟子知错。”
鹤风长老摇头赞叹:
“好孩子,若是你想换个师尊,下个月的拜师大典,别在流云峰虚度光阴了,来我鹤风峰吧。”
佘寒序只是笑了笑:
“多谢长老抬爱。师尊很好,我此生只认他一人。”